Thu. Sep 29th, 2022

庫贊看着目光逐漸發亮的薩卡斯基,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薩卡斯基一皺眉頭,還沒等他詢問,最後一位五老星,也就是光頭抱劍的五老星說道:

「一派胡言!何況!伯恩瑟聖何來阻礙正義執行一說?!」

「他這種垃圾的存在,就是對正義的一種玷污,他的出現,破壞了我執行正義的心情!」

「注意你的言辭!斯凱勒·格蕾!」

「砰!」

說完,抱劍老人一拍桌子,站立而起,森羅劍勢從他身上爆發,朝着斯凱勒斬去,其他四個五老星一皺眉,剛想制止抱劍老人。

「砰!」

「老傢伙!你以為你是誰?!」

還沒等五老星勸阻這個局面,斯凱勒也是拍案而起,驕傲不屈的劍勢也是凝聚斬出,只是一瞬間,抱劍老人那令人如墮靈薄獄的劍勢直接被斬開。

「啊哈哈哈~」

會議室內氣氛降至冰點,突然,卡普那爽朗的笑聲傳出,卡普也看向五老星的抱劍老人,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抱劍老人二話不說直接坐了回去。

「?」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卡普、戰國、鶴,乃至是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都深深皺起了眉頭,空也是來回打量著。

唯有薩卡斯基沒有覺得異常,畢竟這抱劍的五老星的劍勢直接被斯凱勒斬開,敗者閉嘴,不是很正常的嗎?

斯凱勒看着對面的五老星,斷眉也是一挑,這五老星,怎麼看起來,就像是五個慫包呢?

想到這裏,斯凱勒嘴角出現了一絲絲笑容,欺軟不是強者所該熱衷的事情,但是…偶爾一次,還是能調節一下心情的。

斯凱勒乾脆雙手撐在了桌面上,看着對面的五老星,問道:「還有其他問題嗎?!」

「……」

詭異的是,面對斯凱勒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五老星竟陷入了沉默。

「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我就走了。」

千华 斯凱勒說完,直接轉身,甚至朝着門口邁了兩步,卻發現五老星還在沉默,她臉上也是露出了懵逼神色,提高了音量和音調,說道:

「那我就走~~~咯~~~」

說完,她又朝着門口邁了兩步,眼見着就要離開會議室了,五老星還是沒有開口,斯凱勒臉上的懵逼,化作了一臉凝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走咯~~~~」

斯凱勒又拉長音調說道,同時腳下也是再次邁出兩步,此時,她已經有一個鞋尖,邁出了會議室,但是五老星還是沒有開口。

「神經病!」

斯凱勒罵罵咧咧的,直接離開了會議室,早知道五老星是這麼一群慫貨,她就不該擔心,昨晚因為擔心會議的事情,她至少少吃了兩斤烤肉。

斯凱勒走後,沒有了當事人的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幾個海軍高層和空這個原高層不斷對視用眼神交流。

但是每個人表露出來的眼神,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懵逼。

「咳咳~」

除了五老星之外,在座之中權力最高的空一手成拳在嘴前,同時也咳嗽了兩聲,說道:「既然誤會解開了,麼就…散會吧!」

「嘩~」

話落,一眾海軍高層直接站起,隨後和空一起離開了會議室,會議室內,只剩下五老星無人。

「呼~呼~」

海軍走後,會議室內仍舊沉寂,只有呼吸聲交雜。

「混蛋!伊姆大人祂為什麼…」

「慎言!」

抱劍老人剛剛開口,八字鬍老人就是一瞪他,抱劍老人閉嘴,但是不斷扇動的鼻翼,仍舊在表達着他的不滿。

過了好一會兒,抱劍老人還是不滿的嘟囔道:「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手術果實一事不處罰便不處罰,特地將她從新世界調遣過來惹是生非是什麼意思?!」

「少說兩句。」

捲髮的五老星說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還是面見一下伊姆大人吧?再次詢問一下,老夫也想不通,或許我們是哪裏意會錯了呢?」

捲髮老人說完,其他四個五老星都點了點頭,默契的站起,朝着盤古城的更深處走去。

而同時,戰國等人也是追上了離開的斯凱勒,斯凱勒也沒躲避的意思,就是漫步而已,鶴看到斯凱勒,第一時間問道:「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啊?」斯凱勒撓了撓頭,說道:「可能是那幾個老傢伙,老了沒膽子吧?」

斯凱勒的回答,就連卡普都覺得不可能,他也是罕有的皺起了眉頭,看着斯凱勒,門牙啃咬着自己拇指的指甲。

放下手,卡普招了招手,隨後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空地,斯凱勒點了點頭,跟着卡普朝着那片空地走去,空與其餘海軍高層並沒有跟上。

卡普停下步伐,轉身,雙手搭在斯凱勒的雙肩之上,彎著腰,看着斯凱勒,說道:「你跟老夫說實話,你跟和之國,到底有沒有關係?」

聽到這個問題,斯凱勒一愣,隨後搖了搖頭,卡普追問道:「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哪怕是先祖?」

斯凱勒繼續搖頭,說道:「為什麼這麼問?」

「老夫的推測出錯了?那他們為什麼要給你這把刀?」

卡普低頭,看了一眼斯凱勒腰間的古御作,神色複雜,斯凱勒一愣,說道:「所以你一直不告訴我世界政府給我這把劍的意義,是你以為我是和之國的人?」

「嗯。」

卡普直接承認,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正面的回答,但是這種情況,卻讓兩人更加的迷茫。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

「沒可能,你不是那群垃圾,而且,如果你是那群垃圾,就不會給你這把劍了。」

斯凱勒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可能,被卡普直接否決,兩人再度皺着眉陷入了沉默,不遠處廊道內的幾人,也是努力的想着。

而此時的盤古城深處,最為神聖的宮殿之中,這宮殿存放在寓意著世界政府統治地位的虛空王座。

虛空王座應該是沒有主人的,因為無人稱王,是建立世界政府的二十國的約定,無主的王座代表着共同執掌權力。

但是此時…虛空王座之上,卻是端坐着一個人,全身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不清面容,猶如黑夜之中的幽魂一般。

而象著着世界政府最高權力的五老星,此時卻是跪伏在地上,若是這一幕被傳出去,恐怕世界政府的權威都會被直接推翻。

「伊姆大人,您所期盼的人已經抵達瑪麗喬亞了。」

「我正看着。」

端坐王座之人發聲,抱劍的五老星忍不住問道:「伊姆大人,我可以了解一下您為何想要那個人到來嗎?」

「就是看看。」

千华 「那手術果實…」

「給她就是,左右不過百年等待而已。」

「那伯恩瑟聖的事情…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捲髮老人也不禁發聲,王座之上,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輕描淡寫的說道:

「被平民毆打,羞愧自盡。」

「啊?!」

捲髮老人不禁抬頭,不可思議的看着王座上之人,卻只看到了一對猩紅雙眼。

「滴答~」

突然,捲髮老人感覺雙眼一熱,眼前便什麼都看不見了,身旁其他五老星靠着雙眼不斷流血的捲髮老人,面露驚駭之色。

「我說明白了嗎?」

王座之上,又傳來了聲音,五老星,包括雙眼不斷流血的捲髮老人,迅速點頭,回應道:「明白了,伊姆大人。」

。。看著江覺思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蘇禹心中倒是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他想著江覺思或許跟葉風賢弟會很合拍,無論是他們的年齡還是性格。

雲歸鶴則在一旁被說的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確實先前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傷勢恢復的極慢應該是被這王老爺使了什麼手段造成的。

……

《丹道至聖》第九百六十九章險惡的用心 周鶴鳴被崔麗拽著,一路拉拉扯扯地來到了民政局的門前。他終於是掙脫了崔麗的拉扯,停下了腳步。

周鶴鳴着急地:「脆梨,你拉我到這裏,到底要幹什麼?」

此時的周鶴鳴是一頭的霧水,本來崔麗接了母親的電話,得知父親病重,着急地離開。可沒過多久,她返回之後,卻是話不多說。拉着周鶴鳴帶着證件就往外走,去哪兒幹什麼,全都不說。

崔麗指著民政局大門,沒好氣地看着周鶴鳴:「你說帶着證件來這個地方,能幹什麼?」

周鶴鳴猛地反應過來,驚愕地:「你,你難道是想跟我去……」

崔麗着急地:「行了,都明白了,就別磨嘰了,趕緊的,進去辦手續去。」

周鶴鳴趕忙伸手拉住崔麗:「你別急,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去看你爸了嗎,怎麼回來就突然要拉着我來辦手續,什麼意思啊?」

崔麗沒好氣地:「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跟你領證。怎麼着,跟我結婚,你不願意嗎?」

周鶴鳴被崔麗問尷尬了。兩人相處數日,尤其是崔麗了解周鶴鳴的身世,並且彼此表達愛意之後,感情越來越好,也越來越親密,要說娶崔麗,周鶴鳴是肯定沒有意見,更不存在不願意的想法。

周鶴鳴解釋著:「我當然願意了……」

崔麗不等他說完,打斷了周鶴鳴:「願意就行了,趕緊走。」

周鶴鳴再次拉住崔麗:「你到底着急什麼呀?結婚是大事,咱們總得算算日子,換身兒體面的衣服再來,而且婚禮怎麼安排,還有後續的生活,很多問題,我們都沒商量好呢……」

「有什麼可商量的,那些事都可以以後再說。我現在就是要趕緊領證,把生米煮成熟飯,看我爸還怎麼折騰。」崔麗帶着幾分恨意地回應着。

周鶴鳴何其聰明,從崔麗的回應,他猜出了一個大概:「你回家,是不是你爸又對你逼婚了?所以你才想趕緊着急拉着我領證?」

「沒錯,這個老頭兒,這次居然跟我玩起了苦肉計,我和我媽都差點兒就被他騙了。所以這次說什麼也不能給他機會了,咱們把證領了,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崔麗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個證,我覺得還是別領了吧。」周鶴鳴卻在這時猶豫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什麼意思你?」崔麗有些生氣了,她沒有想到,關鍵時刻,周鶴鳴居然會打退堂鼓。

周鶴鳴小聲地解釋著:「麗麗,我畢竟不是一個普通人,我是YT307星球的人。而且我時刻面臨着危險被超能交易所發現身份的危險,我不想連累你。」

「我早就說過,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更不怕有人來報復,我的命早就跟你拴在一起了。」崔麗態度堅決地回應着。

「就算是這樣,但結婚畢竟是件大事,我還是希望我們能考慮周全,而不是衝動為了回應你父親而做的倉促決定。」周鶴鳴依然還是有些遲疑。

「你就說結不結吧?給句痛苦話!」崔麗生氣了,「你要是不結,我現在扭頭就走,以後再找你,我都不叫崔麗。」

看着崔麗堅決的態度,周鶴鳴軟了下來,無奈地:「我沒說不結,我只是希望……」

崔麗一把拽起周鶴鳴的胳膊就往民政局大門裏走:「你希望什麼呀,想接就麻利兒的!告訴你,想娶我的人多了,你再磨嘰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

周鶴鳴拗不過崔麗,只能被她半拉半拽的走進了民政局……

崔麗開始直播以後,有了相對穩定的收入,又重新租下了一套環境和條件不錯的房子。

隨着周鶴鳴和崔麗當面兒挑明了關係,周榮成自然不好再去給崔麗做助理。一天無所事事的他,只能是在家裏弄了一些花草,每天養花看電視,進入了「退休」生活。

周榮成正在陽台收拾著花草,房門被從外面打開,周鶴鳴和崔麗返回。

周榮成回頭看是二人,有些詫異:「哎,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飯沒有?」

崔麗得意地走到周榮成面前,特別大聲地喊了一聲:「爸!」

请不要与我无关 周榮成嚇了一跳,詫異地看着崔麗,又轉頭看向周鶴鳴:「咋回事兒,你們這是?」

周鶴鳴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了一個紅本,遞給了父親。

周榮成接過紅本看着,驚喜地:「你們倆把結婚證給領了?」

崔麗得意地看着周榮成點了點頭。

周榮成開心地大笑起來:「好,好,你們年輕人辦事就是利索,居然這麼痛快就把結婚證領了。」

周榮成突然想起什麼:「哎呀,你們倆也是,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都沒給崔麗準備改口錢。這多不好……」

崔麗笑着:「沒事,爸,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錢不錢的沒關係……」

「這可不行,該給的必須得給,不能壞了規矩,也是圖個吉利。這樣,你們在家等着我,我現在就去銀行取錢去。」周榮成就要往外走。

「爸,真的不用那麼麻煩。您要非出去,這樣吧,咱們三個一起出去吃個飯,就算慶祝我們新婚之喜好不好?」崔麗向周榮成提議著。

「好,吃飯,我請客」周榮成連聲答應着,「回頭咱們一邊兒吃飯,一邊兒商量一下,你們的婚禮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