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次靈虛宗來了多少弟子?」落霞城內沒有。

滢菲 應當是去了其他地方紮營了!

「來了三千多人!」

「這麼多?」

「嗯,築基期和金丹期不等,當然主要是築基期的弟子!」元嬰真君也來了不少。

都是後方坐鎮的。

這獸潮雖然危險,卻是個鍛煉人的地方。

宗門弟子也不需要做溫室里的花朵。

奚淺沉默,大多數築基期的弟子在獸潮里都很難活下來,只是……修真界裏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無論是妖獸、亦或是人類,還是其他,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

「師妹不用擔心,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要走!」聖欽溫柔道。

眼裏似乎閃過璀璨星辰,耀眼而明亮。

這雙明亮的眸子裏是清透、明悟、豁達和……堅毅。

「嗯,我沒有擔心!」她只是感覺有點複雜。

明明知道前路艱險,卻還有無數人前仆後繼。

不過是為了心中的大道!

「這樣想最好!」聖欽知道她的想法。

淺淺從來都不是一個傷春悲秋、天真單純的人。

若淺淺是術修也就罷了!

但她偏偏是劍修,他有些許擔憂,淺淺的心境會受影響。

接下來肯定會有大批修士犧牲。

若是心境受到影響,那就得不償失了。

heart心疤 「你們在說什麼?」韓夜雨聽得一頭霧水。

疑惑的看着兩人!

是她太笨了嗎?居然沒聽懂?

「呵呵,沒說什麼?」聖欽寵溺的揉了揉韓夜雨的頭。

夜雨這樣好可愛!懵懵的!

奚淺:「……」

亮瞎她的雙眼,師父我不想看見這兩個人。

「淺淺,你那麼奇怪的看着我做什麼?」韓夜雨腦袋上帶着大大的疑問。

「沒什麼,覺得師姐又變美了。」奚淺眉眼彎彎。

看來師姐沒開竅呢!

師兄有得等了,奚淺向聖欽投過去一個揶揄的眼神。

聖欽眉毛微挑,沒關係,只要他守在夜雨身邊。

滢菲 就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接近!最後夜雨還是他的。

大尾巴狼!

奚淺同情的暼了一眼自家師姐,就這智商,玩得過老奸巨猾的師兄嗎?

答案是:不可能!

。 被黑霧吸入的那一刻,許羨的心情是懵逼的。

特么的,什麼情況?

一般得到這種超出實力範圍內的令牌,地圖之類的東西不是應該經過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件揭秘,才會開始的么?

怎麼這就給我安排上了?

說好的日後再說呢?

玩呢?

許羨一陣凌亂,本以為斬殺了周青兄妹就可以躲過這一劫了,沒想兜兜轉轉還是被這令牌給坑了。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許羨苦笑一聲,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境,這是一個墓室。

空間很大,抬頭看去,能夠看到上方的光亮,許羨應該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估計是那莫名其妙的強者的一刀,將這大地給劈裂了,然後許羨就被黑霧裹挾著來到了這百米之深的地下空間。

一個類似於古代兵馬俑的地方,許羨此刻站在一條大道上,後方是一道被斷龍石阻斷的大門,周邊是排成方陣的殭屍隊列,密密麻麻的有千百之數,全是之前見到過的那種鱗甲殭屍。

實力參差不齊,高有四階,低者一階。

此刻它們都靜止不動,沒有對許羨發動攻擊。

在方陣的前方,有一高台,高台上,一副水晶棺材,水晶棺上,盤膝坐著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

只是這和尚此時已經轉化為殭屍了,皮膚呈現詭異的青黑之色,嘴中殭屍獠牙外突,看起來極為可怖。

【青燈和尚,鬼怪,殭屍類,七階巔峰屍王,本是青山寺一得道高僧,因心中執念誤入魔道,欲吞噬鬼仙修為,反被屍氣侵蝕,化為屍王。】

系統的提示文字,這一次格外的詳細。

許羨也是極為驚訝,本以為傳說中的屍王,應該是那種穿著貴族服飾的吸血鬼公爵形象,又或是渾身長滿黑毛,雙眼冒綠光的醜陋殭屍。

卻沒想到其原身居然是一個和尚,曾經還是一位得道高僧。

此刻,許羨只想說一句,屍王,你長得讓我很意外!

跑偏了,這老和尚既然是屍王,那麼其身下水晶棺中的應該就是系統所說鬼仙了?

許羨走到水晶棺近前,定眼看去,水晶棺中居然是一具女屍。

一具穿著古典宮裝,鳳披霞冠的美艷女屍。

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當真如同畫中的仙子一般。

【白雲煙,千年女屍,七階巔峰(九階巔峰),修鬼仙之道,突破失敗,療傷之時,被青燈和尚趁虛而入,封印於水晶棺中。】

女屍脖頸處有著一根紅線串成的項鏈,吊墜是一枚彈珠大小的珠子,隨著光芒律動起伏,不斷有著黑色的霧氣從珠子中冒出。

許羨這才知道,原來這黑霧鎮詭異黑霧的源頭是這珠子。

【黑霧珠,女屍的本命靈器,以蜃龍珠為原材料煉製而成。】

「蜃龍珠?難怪!」許羨暗道一聲,蜃龍這東西他還是聽說過的,也是一種神話故事中的異獸,據說擁有形成海市蜃樓的能力。

這珠子以蜃龍珠煉製而成,難怪有著那般能力。

不過這千年女屍被封印,還有著這般能力,真不愧是曾經達到過九階巔峰的人物。

這麼看來,這些鱗甲殭屍應該都是千年女屍的手筆,她製造黑霧,以及殭屍都是為了找到持有令牌之人。

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是像周青兄妹一般,憑藉令牌找到墓室入口,打開斷龍石進來。

然而許羨卻是被一個路過的高手給一刀坑了進來,沒走正門。

就在這時,許羨意念中突然傳來一道訊息,來自千年女屍,意思很簡單,讓許羨解決老和尚,將她放出來。

許羨頓時就呵呵了,你讓我一個二階武者解決一個七階巔峰的屍王,姐姐,你莫不是在開國際玩笑。

許羨直接轉身就走,乘著老和尚屍王還沒動靜,他決定打開斷龍石,立即離開。

或許是看出了許羨的意思,女屍胸前黑霧珠一閃,整個方陣中的鱗甲殭屍頓時暴動起來,一個個睜開綠油油的眼睛,唰的向著,向著老和尚沖了過去。

而受到攻擊的老和尚瞬間驚醒,身上屍氣爆發,頃刻間將所有殭屍震開,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許羨。

四目相對,許羨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身就跑。

唰!老和尚五指一抓,一股吸力傳來,許羨的身形頓時不受控制倒飛。

「坑爹啊!」許羨大叫一聲,小白蛇血脈之靈附體,身上青色火焰出現,掙脫了吸力。

「小秋,出來幹活了。」許羨叫了一聲,這女鬼自從許羨進了墓室之後,就當起了縮頭烏龜,讓他這個主人獨自面對一切,實在是太不敬業了。

「emm,你叫我也沒用啊!」小秋罵了一聲,還是鑽了出來。

一人一鬼,面對七階的屍王,心裡都是慌得一批。

「你說我怎麼就碰上你這麼個主人,到哪裡都遇見大佬,還全都是敵人。」小秋抱怨道。

「你以為我願意啊,快想點辦法,你不是有那個穿梭空間的能力嗎,快把我弄出去啊。」許羨道。

「大哥,我是擁有穿梭異空間的能力,這裡不是異空間啊,你讓我怎麼弄。」小秋無語道。

「emm,要你何用。」

一人一鬼正鬥嘴呢,老和尚已經出手,一掌轟出,一道漆黑陰氣形成五指山就壓了過來。

「這老禿驢,欺人太甚!」許羨一道青色火焰射了過去,身形急忙躲避。

青色火焰意外的好用,漆黑五指山很快便被焚燒出一個大洞。

不過憑藉青火明顯無法彌補境界之間的巨大差距,許羨還是被老和尚打得上躥下跳,小秋更是像耗子見了貓一般,只顧著躲避,都不敢還手。

要不是老和尚不知道為什麼不願離開那水晶棺,許羨早就嗝屁了。

「女屍姐姐,出點力啊,你還真指望我解決這老禿驢啊,還想不想突破封印了。」許羨大喊。

隨著這一道大喊落下,墓室中的殭屍真的全都前仆後繼的撲向老和尚,隨後許羨腦海中再次傳來一道意念,「將老和尚逼開水晶棺,然後把令牌扔過來。」

把老和尚逼開水晶棺?這倒是還有點搞頭。

許羨思索了一會,雙眼化為豎瞳,瞪向老和尚,頓時老和尚全身上下都燃起白色火焰。 袁基府邸。

按照腦海中,殷郊的記憶,袁基不斷施展著法決,當最後一個法決,快施展完成時。

一隻雪白的小白狐從天而降,跳落在袁基肩膀上,打斷了他的施法。

袁基看到白狐,連忙阻止眾人,說道:「沒事,是我之前養的小白狐,出去玩夠了,現在又回來了。」

袁基在心底問道:「蘇姨,為何阻止我?」

白狐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說道:「不要著急,眼前這個小孩,和你當年情況不一樣,他的這全屬性靈體和你當年相比,相當於弱化版本,而且並不穩定,你可以試著逐個靈氣屬性一一封印,直到他的體質穩定下來,我現在傳你法決。」

袁基接收到法決,大致看了一遍,就明白了,對著黃敘施展開來。

黃敘身上亮起一道七彩色的光芒,但是七彩光芒並不是平均分佈,紅色的火靈氣和綠色的木靈氣佔比最多,藍色的水靈氣最少。

袁基想了想,先是一道法決打入黃敘體內,黃敘悶哼一聲,七彩光芒中少了藍色的水靈氣。

這時,黃敘的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周身的天地元氣也開始暴動,瘋狂的朝黃敘體內涌去。

袁基見狀,不再猶豫,一道接著一道法決打入,七彩光芒逐一消失,最後只剩下紅色火靈氣和綠色木靈氣,而黃敘的身體也停止顫抖,周圍的天地靈氣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狐的聲音,在袁基心底響起,說道:「好了,這個小孩應該沒事了,只不過今後他只能修鍊火屬性和木屬性的功法了,其他靈氣一概無法吸收。」

袁基有些不解,連忙在心裡問道:「這是為何,若是單一靈體,不是依舊可以吸收其他靈氣修鍊的嗎?為何黃敘就只能修鍊火木兩種靈氣呢?」

白狐說道:「因為這個法決,是和天地交易,用失去吸收某一種靈氣為代價,來穩固另一種靈氣,這個小孩交易了其餘五種屬性靈氣,才獲得火木雙靈體,總的來說,他能算是一種另類的靈體了。」

袁基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心底問了一句:「這個法決也是他發明的嗎?」

白狐轉頭看了袁基一眼,回道:「沒錯,這是他苦思三年才創出的法決,可惜等他創出法決之後,就繼任人王了,你也隨之成為大商太子,命格足以承載全屬性體質,不再需要這個法決了。」

袁基聽后沉默不語,沒有說話。

黃忠看到袁基半晌沒有說話,忍不住問道:「敢問侯爺,我兒現在如何了?」

袁基看了黃忠一眼,說道:「沒事了,黃敘現在是火木雙靈體了,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全屬性靈體,但是也比普通人強很多了,等他醒來后,讓元化為他調養調養身體,養個一兩年,就可以修鍊武道了。」

黃忠聽后,猛地雙膝下跪,向袁基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哽咽的說道:「屬下黃忠向天地神魔起誓,永生永世願為主公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違此誓,天地人神魔共誅之。」

晴朗的天際,突然一道驚雷響起。

袁基聽后笑了笑,扶起黃忠,說道:「漢升無需多禮,先帶黃敘回去休息吧,我在陰館早已為你準備好房屋,你可以隨時帶著家人搬過來。」

黃忠有些驚訝,不明白袁基的意思,他們不是今天第一次見面嗎,為什麼會早就準備好房屋了。

袁基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我曾經派人去找過你,還和你說過,我能救你要治的人,你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