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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老黑帝正準備召集眾人離開,忽然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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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helasingletary

「嗯?不關閉了?」

以往這個時候,大冥鄉都會隱隱排斥外界事物。

如果來不及離開,通道徹底關閉,百年後將會變成一具屍骨,或是六親不認的怪物。

現在沒有這種情況,難道是此界徹底開放了?

玄老黑帝閉目感應一番。

「咦,還真是。哈哈,天助我也。我陰景天宮又得一寶地。」

他猜測應該拿走了大慈尊的傳承,才導致此界徹底開放,不得不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他決定多等一段時間。

另一邊,陸謙早已帶着邀月莫愁眾人遠遠離開。

之後玄老黑帝傳來消息,說清事情緣由,眾人可以多待一個月。

陸謙看向瑕和邀月等人,說:「你們一會把能搬的東西全搬走,瑕以後繼續當城主,替我種植一些作物。」

有些東西中央大地沒有條件生長。

同時也要一些人幫忙在此地佔領地盤。

免得日後瓜分利益自己不在場。

想到這裏,陸謙問道:「附近有何值得探索之處?」

「西南千里有個火山,盛產火石和朱果,附近還有冷泉,內有冰魚。」瑕皺着秀眉想了一會。

「好,你們安排人佔下來。如果外面有人來就報我們的名字。」

每一個新大陸的開發,其實就是內部派系的交鋒。

宮主佔多一點,剩下才是其他人分。

不管怎樣,還是靠拳頭說話。

只要做得不太過分,宮主一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月後,陸謙帶着所有戰利品離開。

這次收穫豐富。

不僅是大慈尊的傳承,還有幽冥黃泉的秘密。

這些信息量陸謙都需要消化一下,規劃後續的發展。

從大冥鄉回來,又過去十年。

十年平安無事,大夥都在閉關消化。

北陰酆都山。

金宮。

幽深漆黑的宮殿大廳,一道人盤坐於此,身形潛入黑暗,空氣縈繞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是不老菌的香氣。

隨着呼吸,一道道精氣混合著不老菌藥力融入體內。

撲騰撲騰!

此時,一隻赤色光蝶飛到面前,在頭頂盤旋數圈,化為漫天光點。

陸謙微微感應。

這是玄老黑帝的消息。

他已經破解幽冥坐標,讓五斗靈君以及其他雷劫高手前來商量事務。 「我就是不喜歡打架!」千帆看着那一百多個僧侶衝上來,頓時有些無奈地說道:「咱們想辦法逃走不行嗎?」

「我才不要,像我這樣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少年英才,怎麼可能一晚上被追兩次!」納蘭珉皓笑眯眯地朝着千帆眨眨眼睛。

「行了,不會武功就不要逞能!」千帆看了蘭默宇一眼,攔住了納蘭珉皓,握了握他的手說道:「帶着蘭默宇先走,帶人來接應我!」

「那你小心!」納蘭珉皓知道千帆不願意讓他在蘭默宇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武功,雖然擔心千帆的安危,但是看了看那群假和尚,想必也厲害不到哪裏去,便點點頭說道:「我很快回來!」

千帆從腰間抽出軟劍,擋在納蘭珉皓面前,與那群假和尚打在了一起,而納蘭敏皓則趁機帶着蘭默宇直接飛身而去,居雲方丈立刻喊道:「快去追!不要壞了主子的事!」

千帆剛解決完面前的幾個人,看到有不少人準備越過她去追納蘭珉皓,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信號彈,隨後射到了天上去,信號彈在天空中炸開藍色梨花,下一刻,寺廟前院裏頓時響起一陣兵刃交接的聲音。

而神機營已經從天而降,落入了這個神秘小院,藍小玲看到神機營跟那些假和尚廝殺在一起,立刻走到千帆面前低聲問道:「姑娘,沒事吧?」

「沒事,跟我去追那個老和尚!」就在這時,千帆發現居雲方丈看着情勢不妙,竟然直接閃身到了另一間屋裏去了,於是她立刻帶着藍小玲追了進去。

等到她們衝進去,卻發現房裏一個人也沒有,千帆打量著這間房子,對着身後的藍小玲說道:「四下里搜一搜,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暗道。」

「是!」藍小玲走進去開始到處查看,千帆的目光卻落在這間房子的正中間掛的一幅觀音像上,皺着眉頭看着那幅畫,千帆總覺得是哪裏不對,慢慢地她發現那幅畫像上的觀音似乎笑得特別厲害,心裏突然一驚,一個箭步衝上前,拉回藍小玲便直接朝門外撲了出去!

而下一刻,整間房子突然爆炸,隨後燃起熊熊大火,方才在院子裏的人也受到了波及,千帆雖然衝出來的及時,但是還是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昏了過去。

千帆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納蘭珉皓一臉焦急的面容,不禁有些迷茫地問道:「這是哪裏?」

「已經回到岳府了,」納蘭珉皓看到千帆醒過來,連忙握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沒有哪個地方不舒服吧?」

「我沒事,只不過是被震得有些頭痛而已,」千帆坐起來問道:「你帶人截住那個老和尚沒有?」

「我已經帶人把居雲抓起來了,不過可惜地是那個老傢伙在走之間把暗道給毀了,連同房子一同給炸掉了,」納蘭珉皓無奈地說道:「到底是我慢了一步。」

原來那晚千帆故意讓納蘭敏皓帶着蘭默宇離開,一是不想讓蘭默宇知道納蘭珉皓會武功,二是讓納蘭敏皓帶人去埋伏,他們在之前便商量好了,如果神機營出現,那老和尚一定會溜掉,雖然不知道那密道是通往什麼地方,但是有小妖精在就簡單的很多。

他們跟着小妖精一路追着雲居的氣味,竟然在京城的某間民宅里發現了他,隨後納蘭珉皓便帶人制住了雲居,而雲居在那一刻才知道原來來救蘭默宇的並不是月滅族的人,而是慎刑司的大司長。

「這件事不能怪你,」千帆笑了笑,隨後又看着納蘭珉皓問道:「神機營那些兄弟們沒事吧?」

「沒事,雖然受到了波及,但是大都是皮外傷,」納蘭珉皓拍拍她的手,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每次都這麼拚命,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嚇死,不是跟你說了小心點嗎?」

「我也沒想到不是,」千帆嘟起嘴吧,委屈地看着納蘭珉皓說道:「話說回來,你看那個房子為什麼會爆炸了沒有?是雲先生的東西泄露出去了嗎?」

「不是,」納蘭珉皓搖搖頭說道:「我去那個地方看過了,想必是用了一種引火的藥物,而且因為放的量比較大,所以會產生那樣的衝擊。」

千帆點點頭,又跟納蘭珉皓說了會話便覺得有些睏倦,納蘭珉皓守着她睡着才離開,就這樣偷懶躺了兩日,直到小鄧來傳話說梁峰要見自己才去了慎刑司。

自從千帆掌管了慎刑司以後,便將最齊全的囚室給了神機三營,抓到梁峰以後,千帆每日都會指明五六個行司去看神機三營是怎麼審問犯人的,以至於現在慎刑司上下見到千帆都是一副畢恭畢敬,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樣子。

而此時的梁峰才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他以前以為自己對付那些人的手段已經夠狠的了,當小鄧開始審問他的時候他還十分不屑一顧,但是沒有兩日他便知道自己當初沒當場自殺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見到已經皮包骨頭的梁峰時,千帆完全沒有驚訝,直接坐在小鄧他們給自己準備好的椅子上說道:「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終日玩鷹被鷹啄,遇到你我也算是服氣了,」梁峰的嗓子已經被烙鐵燙壞了,卻依舊能夠說話,只不過似乎很痛苦,千帆只聽他猛地咳嗽了幾聲才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梁峰,你搞錯了,不是我想知道什麼,而是你都知道些什麼,」千帆淡淡地笑道:「這些年死在你手裏的人也不少,其中也不乏被冤枉的,你不也一樣屈打成招了么?」

前世梁峰就是個狠角色,所有的難解的案子到他手裏勢必會找出一個兇手來,很多人都是談其色變,但是此人平日裏總是笑眯眯的,根本看不出來如此狠辣,當年千帆入獄的時候他恰好被洛朗逸派去桐城整頓分司,不然千帆也肯定不會能活那麼久。

「那些人只不過是我的踏腳石而已,」梁峰冷笑一聲說道:「你肯定是以為我是騙你的,受了那麼多的罪才肯說,即便說了肯定也是死路一條,但是我有一事相求,只要你能答應我,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你如果為那天跟你一起的人求情,我就辦不到了,」千帆攤開手說道:「我沒什麼心情騙你,他早就在進了慎刑司的第二天就嚇死了。」

「那個沒用的東西跟我沒什麼關係,」梁峰一臉鄙視地開口:「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答應我。」

「說來聽聽,」千帆見梁峰如此慎重,倒也開始好奇他想說的事了,於是她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說道:「如果我能辦到,我自然會做。」

「我的母親,已經七十六了,她雙眼已盲,」梁峰似乎想到了母親的處境,聲音中反倒是帶了些許哽咽,但還是忍了忍說道:「如果我死了,那些人也許會殺了她,所以我希望你能保護她。」

「沒想到你還是個孝子,」千帆看到梁峰眼中的急切,倒是有些驚訝,點點頭說道:「好,只要你說出來的東西對我有用,我自然會說到做到。」

「我沒有見過那個人,」梁峰知道千帆雖然狠辣,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便低聲說道:「是劉公公找到我的。」

「劉公公?」千帆皺起眉頭,想了想才對上號,詫異地問道:「是七皇子身邊的劉公公?」

「是的,」梁峰點點頭說道:「那一日我去看母親,卻發現劉公公也在,跟他一同出來之後我才問他是如何知道我母親住的地方。」

「沒有人知道你母親住的地方嗎?」千帆聽到這裏也不禁奇怪地看向梁峰說道:「你是怕有人找你報仇會殃及你母親?所以你才會誰也沒有告訴你有個母親是么?」

「是,」梁峰苦笑道:「在慎刑司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得罪的人,若是那些人來對付我,我自然不怕,但是如果去對付母親,讓母親晚年成日擔驚受怕,我豈非不孝?」

「那劉公公是怎麼知道的?」千帆不禁有些心驚,就她所知,七皇子洛朗空如果知道梁峰有個母親,肯定會在她抓到梁峰的時候就告訴他,但是七皇子並沒有提到過這件事,那麼說明劉公公並不是七皇子的人,而他的背後還有別人!

「他說是他的主子告訴他的,」梁峰搖搖頭說道:「我當時以為是七皇子有什麼吩咐,但是他直接否決了我的想法,讓我好好聽他主子的,不然不光是我,就連我母親也會慘死。」

「所以你便答應了他?」千帆看着梁峰說道:「他讓你殺了前任大司長?還是說你還做了什麼別的事?」

「劉公公給了我很多銀票,說如果我跟着他的主子自然會有我的好處,」梁峰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平靜的說道:「他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在城中散播不利於岳將軍的謠言。」

「所以那些謠言是你散播出去的?」千帆看了他一眼,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平靜地又道:「大司長是不是你殺的,他究竟找到了什麼?」

「大司長是劉公公殺的,」梁峰輕聲說道:「但是我們並沒有找到那份東西,劉公公說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名單,那些人全都是他主子的人,所以大司長必須得死。」

「劉公公說沒說他的主子到底是誰?」千帆焦急地問道:「你見沒見過那個人?」

「我沒有見過,但是我偶然聽過劉公公提到卿……」就在梁峰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突然一把匕首竟然直接飛了過來,小鄧下意識地拉了一把千帆,那把匕首就擦著的發梢直接插進了梁峰的喉嚨!

。 「那真是恭喜師姐了,我本也打算突破后再接任務,可稍好點的術法都要用貢獻點兌換,我並不想每次都找師父!」

吳婷出聲恭喜,言語中頗有些親近,另外兩人也都附和著道了兩聲恭喜,不過說起貢獻點之事,又也都一個個凝眉嘆氣。

「若是這三年,能用資源堆貢獻點就好了,我們也不用坐在這發愁!」

鳳三思托著下巴撅嘴,只怪門派規矩太嚴,她們在正初峰時,只能老老實實地做任務換取貢獻點。

白瑧聞言有些詫異,這些人的家族中,應該有不錯術法的,眼下她們這修為,應該也夠用了,為何都急着攢貢獻點?

好的術法也可不便宜,都是幾百上千貢獻點,這三年她們就是一直做任務,也湊不齊兌換的點數,為何不安心修鍊?反正他們家裏有礦,到時候貢獻些資源,貢獻點不就有了,不過這成本也挺高……

白瑧剛想到此處,就聽到越薇清脆中又帶着慵懶的腔調,語調像小勾子似的微微上揚。

「那不是打了門派的臉?」

只見她伸出右手小指,將雪腮旁的碎發勾到耳後,眼中似笑非笑,斜睨了身旁的小不點一眼,明明是豆蔻少女,嫰蕊初展的年紀,這番姿態,卻展露出一種風情萬種來,誘人的嫵媚中透出清透的單純。

白瑧心下抖了抖,暗道夭壽了,這個小姑娘也不知是不是修了什麼功法,現在就這般風情,長大后不知是何等風姿?

若說漂亮,她比胡菲菲差點,若說女人的風韻,她比胡菲菲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至少有一個指頭那麼長的距離!

她算見識到了,什麼叫美人骨,她不一定漂亮,但一定很吸引人,像磁鐵一樣散發着一種獨特的磁場,咳咳,好在她是個女的……

白瑧移開了視線,不敢多看,說起了貢獻點的事。

「大家為何都急着攢貢獻點學術法?」

「課程沒什麼意思,許多在家中都學過了,當然是提前掌握一個強大的術法比較重要,等我們出了正初峰,就可以和師兄師姐們一起做任務了!」

鳳三思放下支下巴的手,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小臉滿是認真,家中該學的都學了,當然想學門派的,可惜這個想法不現實。

另外都點點頭,很顯然是同意小姑娘的看法的,不過她們隨後又耷拉下眉眼,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白瑧看着她們這番變化,心覺好笑,就算是世家子弟,到底年齡不大,也會犯些眼高手低的毛病。就如前世國家規定,幼兒園不許提前教學一樣,孩子的好奇心旺盛,但對於學過的,難免就不再感興趣,因而容易錯過許多重要的東西。

「融合期可接的任務,比開光期好上許多,我覺得體術課若是學得好,不比普通術法差!」

融合期可接靈藥的任務,比靈谷的貢獻點多了一倍,吳婷應該也是知道的,只是此時拿不定主意,在先進階和先做任務之間徘徊。

在白瑧看來,如今修鍊條件穩定,當然是提升修為為先,術法日後再學也不遲,而且她們出去后,可以彎道超車,這都是普通人不具備的……

法修們注重術法的修鍊,這是修真界普遍存在的現象,他們一般對體術修鍊不感興趣,平時能施法就不願意動手,更有一種區別於凡人的優越感。

經過靈氣的滋養,他們的身體也的確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比起修鍊體術的人來說,雖不能說是一戳就破,論起身體強度來,的確差了不少。

更不用說鬥法,劍修也是修術法的,但法修一般不喜修體術,若是被人近身攻擊,大多都會手忙腳亂,這也就流傳出了,劍修比同階修士戰力強的說法。

白瑧打算以實際行動提醒她們一下,雖然她如今的劍術不怎麼樣,秀一波還是可以的,當然她們若是不在意,她也沒有辦法,出於同院之誼,她已經提醒過了。

她抬起手,一柄木劍出現在她手中,餘光看向身旁的大樹,抬劍一個橫掃,目測這一波應該是成功的,便將劍收起。

同桌三人見她突然出劍,還以為這位師姐要暴起傷人,但見她只是隨手一揮,就將那木劍收起,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紛紛覺得這位師姐是個話不多,還喜歡直接拔劍的狠人,將她划入千萬不能得罪的行列。

忽見狠人師姐猛地站起身,三個小姑娘驚了驚,都縮起了脖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對面之人,越薇指尖的青絲散落在胸前,她也沒發現。

一纸寄来书 白瑧來到那被削了一劍的大樹旁,此時切口處已溢出了少許汁液,她伸出食指輕輕一推,一人粗的半截樹身,就歪倒,翻出了牆頭,只聽砰地一聲,夾雜着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三人驚得站起身,望着切口平滑的半截樹樁,又看了看牆頭上的半截樹身,齊齊瞪大了眼睛。

年紀最小的鳳三思,更是抬起兩隻手捂住了眼睛,若不是指縫間閃爍著的興奮亮光,白瑧還真以為她被嚇到了。

吳婷和越薇先是震驚,轉而若有所思,師姐這一劍並未動用靈力,也無術法波動留下,劍也只是入門的鐵木劍,這是她說的體術?還是劍術……

此番動靜有些大,院中其他兩人也被驚動,打坐中的她們只覺地面震了兩震。

兩人一前一後打開房門,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就見院中的花樹已成了兩截,同院的四人站在石桌旁,俱是一臉驚色,面無表情的白瑧被她們自動看成景色。

她們驚了驚,快步出了房門,來到了事發現場,只見院中上午還陰陰如蓋的芬芳花樹,如今只剩下半人高的樹樁,另外半截樹榦壓在牆頭上,白牆也被壓出了一個豁口。

這模樣,也不像是鬥毆所致,難不成她們對花樹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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