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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松楠輕輕撫摸了一下吳珵的頭髮:「我記得,收養你的時候,你又小又瘦,現在都這麼高大了,好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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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ethaperl8476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吳珵緊緊握著吳松楠的手:「父親,一定不要說這樣的話!」

「起來。」吳松楠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膝蓋上的灰塵:「人命天定,天要亡我,我不也沒有辦法。」

「母親相信我么?」顧知鳶看向了坐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眼睛裡面寫滿了擔憂的程敏嫻。

程敏嫻抿了抿嘴唇,一臉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

吳松楠側頭看著程敏嫻握住了她的手說道:「你相信的人,我也會無條件相信。」

因为梦见你离开 兩個人緊緊握著彼此的手,跨越了二十多年,他們終於又能重新握住對方的手了,這本就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顧知鳶說:「那情況你們都知道了,我們要準備開始了。」

「嗯。」吳松楠說:「我有幾句話,能單獨跟程小姐說一下么?」

幾個人很識趣的走了出去。

吳松楠看向了程敏嫻,抬手撫摸著她鬢邊白髮,輕聲說道:「你不過四十多歲,怎麼這麼多白頭髮了?」

程敏嫻笑了:「我都四十多了,還年輕了么?」

吳松楠眼中寫滿了愛慕與寵溺:「年輕,在我心中,你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不成變老半分。」

吳松楠嘆了一口氣說道:「昭王妃的治療方式,我聞所未聞,我也相信她有把握,可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能不能醒過來,都是一個問題。」

程敏嫻緊緊握著拳頭,眼淚在眼睛裡面打轉轉一直沒有落下起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她的醫術一定可以的。」

「嫻兒。」吳松楠緩緩站了起來,擁抱住了程敏嫻:「吾心悅嬌娥,上窮碧落下黃泉,永不負卿。」

那一瞬間,程敏嫻的眼淚再也沒有控制住了,她緊緊抱著吳松楠:「妾再也不鬆開楠哥的手,哪怕黃泉路上,也與君同行。」

「好。」吳松楠點了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如今光景,我有個疑問,很久了,你只需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程敏嫻詫異的抬頭看向了吳松楠:「什麼?」

吳松楠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程敏嫻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都愣住了,全身無法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下真的是糟了!

刺寒鴉能嗅到葉湛的味道,跟蹤至此。只要七殿閻羅稍加利用,即便不知道葉湛在閻羅殿的何處,也很快能尋得他的位置。

獵人已然就位,而這個逆徒依然一無所覺!

離傾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葉湛可能就真的出大事了。

「逆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傾咬牙道。

離傾又試圖在靈識里通知葉湛,但是那頭依然沒有迴音。

她冷冷一笑,摘下錐帽,扔在地上,轉身就離開了所站之地,走進了背後通往別的街區的漆黑巷弄之中。

容思遠見狀,覺得離傾狀態有些不對勁,忙跟了上去。

離傾立刻止步,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別跟着我!」

離傾的表情趨近於冷冽,眸中還含着一股煞氣,容思遠停住腳步。

他知道此時,說什麼離傾也聽不進去了。

她明顯有了自己的打算。

「離傾姑娘,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幽深巷子裏,離傾極度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那表情中的譏誚顯露無疑。

容思遠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微嘆一聲,目送著離傾決絕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視野所及之中。

他其實不怪離傾對他的不信任。

他從前對待容景,確實有太多的虧欠和冷待。

容思遠再次嘆了口氣,回眸朝着閻羅殿所在之地看去,狹窄的長巷盡頭,還能看到那些巡邏的鬼卒湊在一起怯怯私語,表情一個塞一個的肅穆。

看來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想罷,容思遠微微搖了搖頭,也走出了長巷,布上了另一條街道,朝着與離傾相反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刺寒鴉被小頭目徑直帶到了閻羅正殿前。

還沒入門,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便從那方亮堂的大殿之中傳了出來。

小頭目一驚,驀地頓住了腳步。

大殿之中還有其他人?

他想了想后,又貼著陰影處往前了走了幾步,貼著敞開的閻羅正殿的門口朝裏面之中瞥了一眼,臉色瞬息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時,他才明白來之前,那小鬼為何要提醒他小心一些,七殿閻羅心情不太好。

親眼所見,他才深切地領會道今日七殿閻王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啊,簡直是可用暴躁稱之。

他好多年,未曾見過七殿閻羅如此大發雷霆了。

刺寒鴉也看到了殿中發生的事,瞪直了眼,一雙紅眼睛睜得溜圓,近乎木訥,受到的驚嚇不比小頭目輕。

刺寒鴉心中打起了鼓,七殿閻王不是說治下嚴明,和善親民么,為何……為何這麼殘暴!!

殿中跪着的那兩人,看起來渾身浴血,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緊接着一聲更加凄厲的驚叫求饒聲傳來,刺寒鴉瑟縮成一團,黑漆漆的身體像一塊拓在牆上的黑影,抖啊抖啊抖個不停。

它害怕下一個就輪到它了。

刺寒鴉忽然有些後悔來這裏告密了。

獎賞哪裏有保住小命重要。

大殿之中,那兩個守閻羅殿正門的鬼卒,趴在大殿之上,形容凄慘,奄奄一息,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還在低聲地求饒。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福將他們叫來閻羅正殿,他們才跨進這裏,就被七殿閻王好一陣收拾。

一個鬼卒壯著膽子問:「七殿下,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而七殿閻王站在他們面前,手中提着血淋淋的鬼骨刺,看着他們精神已經瀕臨崩潰,才稍微停手,冷笑了聲:

「你們今夜可放薛禍進來了閻羅殿。」

守門小鬼顫抖了下,「是……是,薛大人來過。」

「哼!這就是你們的罪!」

七殿閻羅附身逼近,陰惻惻地說。

這兩個守門的鬼卒膽子都要嚇破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不過是守守門,也會招來無妄之災。

「七殿下,薛大人都是按照規矩入內的啊,令牌……令牌我們也都檢查過了。」守門鬼卒覺得無比冤枉。

聞言,七殿閻羅冷冷一笑,好個薛禍,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上了小動作。

竟然一次一次幫那兩個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待他找到了那兩個人後,看他如何處理他。

另一個小鬼顫巍巍地說:「難道……難道令牌是假的。」

「不是。」七殿閻羅冷笑着說,「令牌是真的,但人是假的,真正的薛禍已經送往無間崖。」

聞言,兩個小鬼猛地哆嗦。

難怪不得他們今日覺得薛大人對他們客氣得過分,竟然不是薛大人本人。

七殿閻羅看着他們驚疑的神色,唇角勾起近乎殘酷的笑。

「看來你們也察覺到他不對勁兒,但你們竟然沒有阻攔他,你們還能覺得你們無罪嗎!」

「冤枉啊,七殿下饒命。」

兩個鬼卒大聲求饒。

七殿閻羅冷笑着,此刻拿薛禍沒辦法,便將所有的戾氣發泄在了兩個小鬼身上,無論他們到底有沒有錯,此刻,他只需要一個發泄的由頭罷了。

他陰沉着扭曲的臉,揚起手中的鬼骨刺……

兩聲痛苦至極的尖囂聲響起,鑽進了門外的小頭目和刺寒鴉耳里,無比刺耳。

光是聽着著聲音,都彷彿能感知到屋裏受刑之人的痛苦。

小頭目壯著膽子又朝着大殿裏偷窺了一眼,頓時被滿眼的血色驚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背貼著牆,一身冷汗淋漓,喉嚨狠狠吞咽著。

七殿閻羅雖然性情殘暴,行事狠辣,但是不如此手段,怎會在眾閻羅里脫穎而出。

可是,他平日裏待下雖不說輕厚,但賞罰分明,即便對待了犯錯的下屬,也多從寬處置。

他在閻羅殿當值這麼年,還是第一次見七殿閻羅對兩個算是無辜的手下動用上這麼大的刑罰。

足以可見,這兩個闖入酆都城的新魂,不,活人。

讓七殿閻羅有多生氣。

被小頭目提溜在手裏的刺寒鴉抖得猶如得了癲癇,帶動着他整個身軀都在跟着微顫。

「別抖了。」

小頭目嫌棄它的動靜大,輕聲吼道。

刺寒鴉抖得更有節奏了,「我也不想啊,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啊~」

「……」

此時,尖叫凄喊聲都消失了,夜色無比深沉,靜籟無聲。

小頭目知道大殿裏方才發生了什麼,又由於知道,襯得此刻的寂靜愈加瘮人。

刺寒鴉顫巍巍地抬起漆黑的頭,對小頭目喃喃地說,「大哥,我後悔了,你現在放了我行不行。」

小頭目有氣無力,發白的嘴唇機械地蠕動,雙目宛如死魚眼:「……你覺得呢。」

刺寒鴉徹底絕望了。

鴉生不幸啊。

原以為舉報那兩個可惡的人之後,富貴尊崇都會源源不斷地朝它襲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可能它真的是再一次跨入了鬼門關。

「在外面嘰嘰咕咕說什麼呢,還不進來。」

七殿閻羅的聲音傳來,好似就在耳邊響起。

小頭目和刺寒鴉同時一抖,彷彿被惡魔鉗住了咽喉。

小頭目知道躲不掉的。

他深吸了口氣,踏步入正殿之前,或許是同病相憐的心理,讓他對這隻蠢鳥多囑咐了一句,「想要保命,等下不要胡說八道,七殿下如今心情很不好。」

他可以咬重了「不好」兩字。

刺寒鴉僵硬地點了點鳥頭。

小頭目裂開嘴,扯出了一個極度僵硬但以他目前的心態能做到的最真誠的笑容,才擰著宛如死鳥的刺寒鴉走進了大殿。

七殿閻羅坐會了交椅之上,白面端正謙和。頭上依然懸著「公平嚴正,善惡明清」的牌匾,任由哪個初見他的人,一定會被他這副無害的皮囊所欺。

小頭目看了一眼,就縮回了目光,盯着方才那兩個受罰鬼卒所跪匐之地。

此刻,他們不僅不見了蹤影,地上連血點子都沒看到一點。

彷彿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 「團長,拍賣會中的寶物全部不見了。」

熱氣球再次起飛,幻影旅團外出的眾人都待在裡面,窩金掏出電話跟庫洛洛彙報。

「整個金庫裡面空蕩蕩的,根據唯一知情的拍賣會主持人說法,似乎有人在我們到達之前,就將寶物轉移了,就好像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一樣。」

庫洛洛:「嗯?」

「這事發生的太湊巧了,難道我們當中有人泄密?」

窩金疑惑道。

「不會的,我們中間不會存在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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