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可是,有了吳筱師弟的前車之鑒,大家都唯唯諾諾的不敢上諫。

Posted On
Posted By rethaperl8476

本以為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師父他老人家會非常的生氣。

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丹峰峰主竟然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想要對老夫使用激將法。去,給許良備好茶水,備好座椅,他愛坐多久坐多久,愛罵多久罵多久。」

丹峰峰主活了大半輩子,難道連許良這樣的雕蟲小技都看不出來嗎?

要是真和林天成比了,他才是真正的傻到家了。

大殿兩側的弟子們面面相覷,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也不知道師父在想什麼,竟然會如此忌憚林天成那小子。」

「林天成不過是使了一些雕蟲小技,師父竟然怕到這種地步。哎,這以後我們丹峰子弟恐怕在玄峰的面前要抬不起頭了。」

徐龍沒好氣的對他們說道,「你們要是有這膽量,幹嘛不私下跟林天成比試。」

一百顆化血丹加一百顆絕命丹,至今讓徐龍記憶猶新,他以後可不敢再招惹林天成了。

守門弟子按照師父所說的給許良搬來了茶水和凳子。

許良也是看傻了眼,萬萬沒想到這縮頭老烏龜竟然這麼能忍。

他豁然起身,指著丹峰的山門說道,「竟然這麼能忍,好,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這老烏龜給逼出來的。」

陣峰守山的弟子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林天成,他急速折返回陣峰大殿,將此事稟告給了陣峰峰主。

聽到這個消息,陣峰峰主異常驚喜。

「好,大開山門,周全你去把林天成迎進來。」陣峰峰主對陣峰大弟子周全吩咐道。

陣峰的弟子們都感到不明所以,看師父的樣子,似乎在聽說林天成到來之後顯得非常興奮。

無間地獄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幾座山門就這麼前後隔著,丹峰的事情自然早就傳遍了整個八大峰。

林天成首戰告捷,竟然讓丹峰峰主嚇得都不敢出山門了,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陣峰峰主雖然說不至於忌憚林天成,但也沒必要看起來那麼高興的樣子吧!

就好像他已經期待已久了,恨不得馬上跟林天成比試比試。

再者,周全可是陣峰大弟子,在整個陣峰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區區一個玄峰的入門弟子,陣峰峰主竟然讓周全大師兄親自去迎接,這是何等的陣仗。

周全不敢違抗使命,只好老老實實地把林天成從山下給迎到了山門內。

陣峰峰主一樣的舉動,同樣讓林天成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畢竟,他剛剛才在丹峰吃了閉門羹。

可在陣峰這裡,陣峰的弟子們卻大張旗鼓的來迎接自己。

怎麼看都像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林天成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算是鴻門宴,那也要單刀赴會,過五關斬六將,直取陣峰修鍊資源,陣法捲軸。

遠遠的看著林天成走來,陣峰峰主竟然快步迎了上去,沒有絲毫架子。

陣峰的弟子們感到很是不解,平日里也沒有見到師父對自己的弟子如此熱情,哪怕是大師兄周全也沒有過這種待遇。

說的誇張一點,陣峰峰主看到林天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兒子。

林天成停住腳步,朝著陣峰峰主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前輩,天成此次前來想要和前輩交流陣法,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陣峰峰主雙手後背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嗯,說吧,你想怎麼個比法?」

在無名峰,自從陣峰峰主見到了林天成,利用八行八卦陣鎮壓月魔剎的時候,陣峰峰主就意識到,林天成這傢伙在陣法上的造詣非常之高。

正因如此,他還私下裡找過五行仙尊,想讓林天成改入他的門下。

或者,林天成既做玄峰的弟子,又做陣峰的弟子。

這樣一來,五行仙尊也就不必忍痛割愛了。

說白了,陣峰峰主就是愛才心切,見到有如此天賦的少年,不希望他被埋沒。

但五行仙尊卻表示,這件事情得看林天成自己的意見,他無權干涉。

當然,五行仙尊也是希望林天成變得更強。

所以,陣峰峰主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林天成比試,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林天成收為內門弟子。

林天成站直身子說道,「你我二人各施一個陣法,只要誰先解開對方的陣法,就算贏。倘若我贏了,我想要得到陣峰的所有修鍊資源。」

林天成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陣峰峰主直接奪過了話語權,「完全可以,可你要是輸了,你就得做我的弟子,我就這麼一個條件如何。」

林天成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陣峰峰主的條件如此簡單,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陣峰峰主擔心林天成不答應,連忙改口道,「你要是不願意離開玄峰也沒關係。只要你輸了,你可以同時做玄峰和我陣峰的弟子,如何?」

周圍的陣峰弟子聽到師父所說的話,個個張大的嘴巴,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

自無間地獄創立以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弟子可以同時拜兩大峰峰主為師父。

這哪裡算是賭約,分明就是給林天成送福利嘛!

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想的。

聽到陣峰峰主這麼說,林天成就更犯難了。

這不明擺著賄賂自己嗎?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莫非陣峰峰主已經挖好了一個深坑,等著自己跳。

看到林天成依舊眉頭緊鎖的樣子,陣峰峰主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這小子在想什麼呢?我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退讓,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難道做我的弟子還能虧了他不成?」

糾結片刻之後,陣峰峰主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你,你要實在不願意認我做師父,做我陣峰一個記名弟子也行。」

陣峰峰主當真是愛才心切。

學習陣法這種東西,簡直比煉製丹藥還更加的困難。

所以在這個方面,人才非常的稀缺。

至於周全和林天成比起來,那還是相差太遠了。

好不容易發現了林天成這麼一顆好苗子,陣峰峰主無論如何也得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

林天成一開始還覺得陣峰峰主想要把自己收為弟子,很有可能是和丹峰峰主有一樣的想法。

只要自己成了他們的弟子,那麼下一年他們的山門就能夠得到更多的修鍊資源。

…… 「蓬萊月酒?你們喝的是不是這個酒?」鄢陽趕緊將手搭在易寒的手腕處。

易寒體內陰陽交變,正鬥爭得厲害。

「好像……是這個名字……」火莽手足無措道,「可是,可是我並沒有什麼反應啊……」

「幸好你們及時出來了,否則,哼哼……」解藕寒皺著鼻子道。

「你不覺得你的話變得特別多嗎?往常你可冷淡得很。」鄢陽道,「這也是一種亢奮的表現。而且,據我推測,這種酒會讓人上癮。」

「什麼?」火莽立刻盤坐在地上,用自身靈力蒸出酒氣。

「醒神丹,解毒丹都用了,並沒有起色。」鄢陽搖頭道。

「這酒如此厲害?!」解藕寒驚到了,「即便如此霸道,還是那麼多人趨之若鶩,真是可嘆!。」

「白佩嵐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鄢陽用眼角看了一眼何康。從白佩嵐的言語中,鄢陽得知她與何康之間不簡單。

但顯然何康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鄢陽嘆息。雖然向來她對白佩嵐沒有什麼好感,但這一次她主動請戰,倒讓她刮目相看。

「我倒是想到一個地方,或許能解酒……」時雨開了口。

「快說吧,時雨,你大宗門出來的,你最聰明,在我們這些人裡面也是最有見識了……」解藕寒拉住時雨道。

「仁和食館。」時雨看著鄢陽道。

「……」鄢陽沉吟了一下,揮手收了茶具等雜物,「走!仁和食館!」

她率先一步往仁和食館去了。

柏星若何康等,則扯著易寒和不方便的火莽,緊隨其後。

……

黛南 白佩嵐意識到自己喪失意識已經很久了的時候,周圍安靜極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腳,發現它們並不受自己的控制。

「別動!」一個壓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白佩嵐終於感覺到有人粗重的呼吸聲了。

她努力調動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神識在黑暗中探索。

「別用神識!」那聲音再一次警告。

白佩嵐將所有的神識都調往那聲音的源頭。

「我叫你……」

「哥!!!」白佩嵐尖叫,她終於睜開了眼睛,面前那男人的面龐漸漸後退,白佩嵐瞪大眼睛看,白沛澤的臉孔漸漸淡去,一張陌生的庸俗的白臉清晰起來。

「你是誰?!」白佩嵐一掌劈在那男人的臉上。

咕咚!那男人半張臉塌陷了下去,白花花的身子滾到了一邊去。

白佩嵐起身只覺得渾身冰冷,再一看,自己正赤著身子,衣著全無。

「啊」字被她緊緊咬在口中,硬是沒尖叫出來。

她回過神,發現還好師父給的儲物手鐲還在身上。

她揮手套上儲物手鐲裡面的備用衣物,再看儲物手鐲裡面的法寶,一個都沒有丟失,這才起身查看那個男人。

那男人正是在橋頭跟自己搭訕的那個,白佩嵐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那男人也是渾身赤裸,不同的是,他已經血脈空虛,氣息全無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白佩嵐直起身子,只覺得丹田中酸脹,靈力旺盛得幾乎要從頭頂上往外釋放。

「我,我幹了什麼?我,我采陽補陰了?!」

白佩嵐咬牙,儘力克制住身體的顫抖。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是低三下四地看男人眼色討生活,甚至有數次差點落入男人手中成為人家的爐鼎。

可是這一次,她竟然也能用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修做了踏腳石,她覺得一種爽意從腳心直衝天靈蓋,痛快!

啪啪啪!一種清脆的掌聲打斷了白佩嵐的暢快。

「姑娘好手段,舒服了吧。不過這太過了,鬧出了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一個白髮美艷的女子推門而入。

「你又是誰?!」白佩嵐警覺地靠在牆壁上。

「我?哼哼,」她輕笑,那嫵媚的姿態讓白佩嵐都動心,「我跟你一樣,是個受夠了這些自大無用的男人,想要將他們統統拿來做爐鼎之人。」

白佩嵐暗暗吃了一驚,這恐怕就是那蓬萊月酒的始作俑者。她可不信那是什麼神跡的鬼話。

「你搞這些花樣,到底是要做什麼?」白佩嵐質問道。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幹什麼?當然是為了修行。只不過,」那白髮美女步步逼近,給白佩嵐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只不過,你是在大夏修行,而我則不是……」

「你是……」楚九門三個字,白佩嵐差點脫口而出,說出來只怕身份就暴露了。

「別怕,雖然我們出身不同,但是只有女修支持女修,我們要報團取暖,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你們是什麼幫派嗎?」白佩嵐調整好每一個表情,小心翼翼地問。

「也算是,我的幫派叫做楚九門……」那白髮美女坦率地答道,「我叫白梨,怎麼樣?加不加入?」

白佩嵐只覺得喉嚨乾澀,半晌擠出幾個字,「我那兩個妹妹去哪兒了?」

「那兩個?」白髮美人撇了撇嘴,「至今還沒醒過來呢,也難怪,這事,她們是第一次……」

白佩嵐只覺得心口刺痛,像是什麼東西撕裂了,而這撕裂痛又讓她萬分噁心。

「嘔……」白佩嵐當著白梨的面吐了出來。

白梨馬上掩鼻道:「唉,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這麼點事你就這麼大反應,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哦,想想你增長了的修為。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加入我們,則萬事好說,今後你想要什麼樣的爐鼎,都能給你找來。」

她踱了兩步,走到門口,又迴轉身道:「第二條路,就像這個男人一樣,被人採擷完,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她手指一鉤,那原本死氣沉沉的男人,好像又有了生機,像是喝多了的人,搖搖晃晃地從窗子里跳出去,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河道,咚地一聲投了河。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白梨手指再一鉤,那窗子自己就關上了。

Related 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