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外面不久,兩道身影從遠方飛來,一胖一瘦,氣質陰森。
“原來是兩位道友。”
“嘿嘿,酆都,你的事犯了。”豬鬼王桀然一笑。
“哦?”
“你私通城隍,司主下令將你抓回。”說到這裡,豬鬼王低聲道,”聽說你有兩個雙胞胎,快快送上,本座爲你求情。” 從東陵市前往烈陽市開車至少要大半天的時間,不過有韓沖的老子韓萬里這位江州州長頒發的特權,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抵達了烈陽市。
而且是直接降臨到了烈陽市人民醫院的廣場上,隨着這輛直升機降臨在廣場上,也是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關注。
「咦,這是特戰隊的標識,能讓特戰隊出動直升機,牛人啊,難不成這醫院來了什麼大人物?」
「不清楚,快看,有兩個年輕人從上面下來了,嘖嘖,這兩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即便不是有錢,那也是有權的。」
「陸師姐,這兩個傢伙是什麼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路過的一個護士有些好奇的朝身邊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冷艷女子問道。
陸初然看了眼,淡淡的說道;「應該是兩個官二代吧,走吧,咱們該趕去會議室了,希望能商討出好的治療方案。」
小護士點點頭,說道;「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連韓州長都一直在這裏守着,而且因為她一個人把咱們江東之地醫術界幾乎所有的名醫都請來了!」
「我關心的不是她的來歷,而是她究竟是什麼病症?」陸初然一臉沉思,作為江州醫術界青年一代裏面醫術成就最高的主任醫師,而且也是最年輕的主任醫師,能在二十多歲達到這個高峰,她所依靠的完全是自己那精湛的醫術。
可是,陸初然自認見識過不少疑難雜症,但這一次,她卻感覺被難住了,甚至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玄子,我家老頭子在會議室,咱們直接過去找他。」韓沖打完電話后對陳玄說道。
隨後兩人一同前往人民醫院會議室。
這個時候,在人民醫院會議室裏面,匯聚著不少大人物,這些基本上都是江東之地醫學界的一流高手,足足有七八個,大家匯聚一堂正在商討著對策。
「這位小姐一直昏睡不醒,而且身體如冰,伴隨着血液凍結的現象,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一旦人的身體冷凍現象達到一個臨界點,那麻煩就大了!」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子皺着眉頭開口。
在場江州醫學界的泰斗級學者翻了翻白眼,這不是廢話嗎?關鍵是現在要商討出一個解決的方案。
這時,一位年長的老中醫開口說道;「我提議用溫熱之法試一試,這位小姐全身冰冷,而且溫度越來越低,現在只有先將她的體溫升上來,至少要恢復到正常體溫,先度過目前的危機再說。」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紛紛附和。
即便是坐在一側,沒有說話,正在靜等著結果的韓萬里眼中都浮現出了一縷希望之光,神都那邊已經傳來消息,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控制好情況,即便無法醫治,也不能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必須要撐到神都的神醫來到江州為止。
「宋神醫說的對,倒是可以用這個方法試一試,冷熱相剋的道理咱們都懂得。」
「現在看來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只能用這個溫熱之法來試試。」
「那咱們還等什麼?現在就開始吧,不然病人的情況繼續惡化下去,神仙難救啊!」
在場的人熱情高漲,不過就在這時,坐在末尾的一個冷艷女子站起來說道;「我不同意這個方法。」
聞言,眾人都朝着她看了過去。
「陸醫生,這可是宋神醫親自提出來的,你為什麼不同意?莫非你覺得自己比宋神醫的醫術更高明嗎?」
「陸醫生,我承認你是咱們江州醫學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不過現在可不是兒戲的時候。」
宋神醫的臉上有些不悅,他看着陸初然說道;「既然陸醫生有其他高見,不妨說出來讓大傢伙聽一聽。」
陸初然說道;「現在病人的情況想必大家都清楚,她的體溫一直在下降,誰也不知道最終會下降到什麼位置,我不否認宋神醫提出的溫熱之法,但是,要融化一塊拳頭大小的冰塊如果需要五十度的溫度,融化籃球大小的冰塊則需要一百度的高溫,現在病人的情況便是如此,想要把她的體溫降下來,我算過了,至少要超過一百度以上的高溫,可是,一百度以上的高溫病人的身體承受得了嗎?只怕體溫還沒有降下來,她的身體就已經蒸熟了。」
聽到這裏,在場的名醫額頭上開始有冷汗流下。
韓萬里冷哼一聲,站起來說道;「一群飯桶,如果不是這位陸醫生提出異議,活人只怕都要被你們醫治成死人了。」
面對韓萬里的怒火,眾名醫啞口無言。
「陸醫生,不知道你可能想出其他方法來控制這位小姐目前的情況?」韓萬里看向陸初然問道。
陸初然搖了搖頭,說道;「韓州長,病人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暫時還沒能想出良策,若是胡亂下手,恐有不妙。」
韓萬里嘆息一聲,內心已經心急如焚,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會出大事的。
「不如我來試試?」
這時,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韓沖和陳玄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韓衝到來,原本眼神中有些希望的韓萬里在看到他身邊的陳玄后,眉頭頓時一皺。
「你來試試?你是誰?小娃娃,別來瞎攪合,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胡鬧,來人,把他們攆出去。」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什麼大話都敢說。」
「咱們在場諸多名醫都不敢試的疑難雜症,你來試?這小子誰啊?」
會議室的目光都落在說出這話的陳玄身上,陸初然也看到了陳玄和韓沖兩人,她的黛眉一皺,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她對陳玄韓沖這樣的官二代很不喜歡,而且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竟敢當着江州醫學界眾多名醫的面兒說出這等狂妄之言,更是可笑至極。
聽到這些話,韓沖頓時怒了;「我擦,一群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好屁的傢伙也好意思數落別人,就你們也好意思自稱神醫,我他媽都替你們臉紅。」
医道生香 「閉住……」韓萬里瞪了韓沖一眼,問道;「這個少年就是你帶來的所謂的神醫?」
。 事情定下來。
大哥那邊兒也回復說他也贊成。
事情開始進入正軌,這兩天大家輪流照顧三個孩子和老爺子。
沒出兩天功夫,李建軍帶着他的戰友和戰友的媳婦兒來了。
因為是他們出火車票,所以兩個人動身的很快。
一見面就能看出來,兩口子都是老實憨厚的人。
男人叫范小強,媳婦兒叫劉二梅。
范小強少了一隻右胳膊。
大概是因為少了胳膊的緣故,出門在外,見到每個人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卑微和窘迫。
范二梅一看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
兩口子衣服上補丁很多,可是衣服洗的乾乾淨淨,一看范二梅就是一個勤勞的婦人。
最主要是光是看五官和面相,兩個人看着就是和善的人。
見到了江家的兄妹幾個知道要照顧的是老爺子和三個孩子,兩口子倒是連聲答應,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難。
老爺子基本上能自理,最多就是吃飯的時候要端到跟前,平常里幫着老爺子要洗洗涮涮,老爺子出門需要有人跟着。
三個孩子除了小嬰兒以外,另外兩個孩子更好帶,兩個孩子已經聯繫好了幼兒園,他們的年齡,都能上幼兒園。
每天除了接送,晚飯在家裏吃以外,基本上不用,費太大的力氣。
兩口子看到要乾的工作,都不由得感激人家這活兒太輕了,比他們乾地里的活兒還輕,尤其這是住在城裏,城裏的活兒要比農村少多了。
農村就是燒個火也得到山上去撿柴火,就算是家裏喝口水,也得去遠處的水井挑水回來。
現在院子裏有水龍頭,家裏燒的是蜂窩煤。
除了倒倒垃圾,打掃一下院子,基本上活兒很少。
洗衣服,做飯就更不用說了,就算在自己家,這個活兒也得干。
兩口子是實心眼兒的人,人家一來了就沒停。
范小強生怕別人覺得給他這個錢虧了,別看只有左手,拎着掃把掃地,打掃院子,甚至把牆根兒上的蜂窩煤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上面還蓋了雨布。
劉二梅就更不用說了,這位那絕對是一個勤勞婦女的典範。
從進了家門,就沒有停過。
廚房打掃出來,每一間卧室都打掃出來,不光屋子裏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把玻璃都擦了出來,小院兒里更是拾掇的好。
甚至兩口子還跟老爺子商量著,在院子裏能種點兒菜。
這樣的話老爺子也能有點兒事情干,種出菜來還能貼補家用。
比那些花花草草強。
家裏多了外人的緣故,江建國似乎話也多了一點。
兄妹幾個看到新來的范家兩口子,瞬間就把家裏的環境和氣氛改變了,幾個人終於算是鬆口氣。
一個多月了,幾個人就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
晚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立馬就得起身,不是孩子就是老人。
總算是現在能夠看到一點兒希望。
好不容易騰出手,兄妹幾個商量了一下,總不能一直住在老爺子這裏。
老爺子這裏其實也不寬敞,他們最近也是沒有辦法,為了照顧老爺子和孩子,大家全都住在這裏。
終究這個也不是長久之計。
大家準備現在范家兩口子的情況比較不錯,而且江少軍也在跟前,除了白天上班兒,平日裏將少,就是在家裏。
也能幫助范家兩口子照顧老人孩子,遇到事情,也有一個能做主的人。
再加上江小小時不時也能到從學校回來看一看,他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以後輪流隔一天來一個人照顧一下,以防家裏還有其他的事情。
他們這邊剛剛商量好,準備各自回家。
這邊兒有人打上門來。
吳淑華去世了,可是吳淑華去世的原因。
江少軍已經報了警,這都一個多月。
警察那邊早就出具了證明,無論從哪一方面都可以提出證據,吳淑華是因為吳家的人才被推倒之後,撞傷了腦部和脊椎,才引起了這次的死亡。
這是證據確鑿的事情。
經過警察的調查,吳家的人已經供認不諱。
撒潑耍無賴在警察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面對嚴肅認真的警官,吳家的大哥和二哥早就恨不得把對方攀扯下水,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來當天他們是去找吳淑華要錢,知道吳淑華已經離婚了,他們猜測吳淑華手裏肯定有一筆錢。
打的算盤就是讓吳淑華帶着孩子回娘家去住,這樣省了租房子的開銷,當然更是為了謀算吳淑華手裏的錢。
可惜吳淑華早就從江建國當初中風那一場事故里,已經知道娘家人的態度。
從那個之後,她對於娘家人最多只是過年過節的來往,其他時間絕對不會再給一分錢。
以至於現在對吳家的人更是防範。
結果兩方人沒有談妥,吳家的大哥和二哥對吳淑華大打出手。
這一出手不要緊,直接把吳淑華從台階上推了下去,狠狠地摔在了台階上。
兩個人空有賊心沒賊膽,看到妹妹摔了,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兄妹之情,想着趕緊打120急救,只是想着趕緊跑。
耽誤了吳淑華的救援時間,否則的話,吳淑華不會這麼快就沒了。
事實清楚明白。
那就不用說了,警察肯定得嚴懲,現在這是出了人命,哪怕是失手殺人也是一條人命。
一個多月之後,判決書終於下達了。
吳家的大哥和二哥判處了15年有期徒刑。
光聽這個消息,吳家的人就崩潰了,吳老太太知道女兒沒了,最近是以淚洗面,可是沒想到女兒沒了,兩個兒子眼看着這就要坐牢了。
這會兒她還哪顧得上女兒的傷心,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個幫他出主意的人,人家給他出主意,這種事情只要受害者的家屬諒解,可以從輕處理。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能去找江少軍和江建國,要求他們撤訴。
這也是為什麼一個多月之後才出現的原因,一個多月之前沒出現。
是因為女兒已經死了,他們來沒有面目來面對女兒。
可是這會兒為了兒子,就顧不上其他。
。 夏文樺理都不理他,扒開棺木,繼續扒著泥土找。
趙二狗掉下來摔到了腳,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怔忪道:「你找啥呢?」
腦中靈光一閃,他驚呼道:「哦!你找你爹啊?」
這說法相當欠扁,夏文樺冷瞥了他一眼,他趕緊捂住嘴巴,「我,我的意思是你在找你爹的屍骨啊?」
夏文樺懶得搭理他。
只是,找了好一會兒,他把坑底的泥土都翻了幾遍,也沒有找到任何與他爹的屍骨有關的東西。
趙二狗盯着他的舉動,兀自猜測道:「什麼都沒有,會不會是你爹已經化成一堆泥土了?以前我聽人說,人死了以後就會化成泥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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