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敬業啊,這個導演。]鳴人暗中記下來他,要是十年後人還在,或許直播打輝夜的主持人就有了。

「了不起的忍術呢,那麼我也。」卡卡西的寫輪眼開始飛速旋轉。

「鳴人,帶著他們逃。」

卡卡西雙手快速結印,「冰遁一角白鯨」。

「同樣的忍術是分不出勝負來得。」狼牙雪崩自信的站在冰上。

「不好意思,好像辜負了你的期望呢。」卡卡西的白鯨撞破了狼牙雪崩的白鯨,造成冰山坍塌,狼牙雪崩不知所蹤。

「卡。很好很成功。」只有導演的聲音在海上回蕩。

船上的卡卡西躺屍在床上,五五開成功。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就是雪之國的公主殿下,前任國王的女兒?」卡卡西已經明白現在是什麼樣子了,自己曾經救過的女孩子長大了,對她忠心耿耿的家僕雇了自己,想要衝進王宮,幹掉現任國王,然後扶持風花小雪上位。

雖然三太夫把任務的錢提高到了A級,可是卡卡西真沒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現任雪之國的國王是前任國王的弟弟,他殘忍的殺害了他,佔據了這個國家,小雪公主是唯一的血脈,我想讓她繼任大統,現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各位忍者大人了。」三太夫介紹著目前的雪之國現況。

不得不說,三太夫這手道德綁架玩的和達滋納一樣優秀,自己國家的內政需要外村忍者干預,而且這種A級任務,直接就是幫助他國公主復國的難度了,你請一個上忍+三個下忍,是不是太看得起人了,要不是鳴人和佐助這種下忍,換別人誰來誰涼。

「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們根本不明白那個男人都多麼恐怖!」風華小雪現在極度抗拒回到這個國家,那個叔叔簡直就是童年噩夢。

「那麼為什麼要殺死前任國王呢,政變應該也有支持者才對。」佐助問出了自己的疑點。

「這個,因為前任國王動用雪之國的財富建造了寶藏,風花怒濤為了自己的野心,謀權篡位,殺死了小雪公主的父親。」

總得來講就是弟弟發現當國王的哥哥在不明不白的消耗國家的財政支出,在取得了下面人的支持后,推翻了哥哥的統治,自己當國王了。

這事情怎麼越聽越扯淡,感覺三太夫才是反派。

「那麼,任務繼續?」卡卡西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雖然感覺是白問,可還要尊重一下學生的意見。

「可以。」「我沒什麼意見。」佐助和小櫻都沒有拒絕,「要去滑雪。」鳴人抱著滑雪板,準備過幾天登陸試試,所以這任務肯定是不能放棄。

「那麼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卡卡西坐直身子決定聽聽學生的意見。

「一切的問題都在那個叫風花怒濤的身上,所以我們衝進去把他幹掉不就好了。」鳴人覺得這裡的大名制自己還是理解不了,只要有所謂的血脈就可以隨便繼承,底下人們群眾都不會不滿而鬧政變的,現在說到底也只是皇室內部清洗。

真就統治者不需要腦子,百姓只認血脈不認人,看來忍界的政治思想教育得加快步伐,再次感謝前世偉大的九年義務教育,其中有著別的國家都沒有的學科——政治。

「這樣吧,既然任務這麼危險,那麼我們簽一個新的協議好了。」鳴人看著風花小雪。

「你想要什麼?」三太夫知道這種事情,加價也是在所難免,剛剛這些忍者已經證明了他們的能力,看樣子這次復國有望。

「讓她教我演戲,然後如果她當上了雪之國大名,那麼必須採用木葉鳴人公司的信號傳輸設備,你看看,看好了之後就在這裡簽字。」鳴人攝像機都扛來了,就等著下海拍好片子帶回去給老婆看,剛好這有個現成的影后,不能放過。

「鳴人公司?」卡卡西沒聽過這東西。

「在五代目火影的光明指導下成立的。」鳴人扯出綱手的大旗,鳴人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從CEO到公司保潔,都是影分身,真一個人撐起一個公司,雖然現在只存在鳴人的手中,連公司地址都沒有。

「可以。」三太夫拿起筆就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雖然沒聽明白,可是這在三太夫看來就是白嫖,這種小事,很簡單。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等上了岸,可就沒有機會了。」鳴人收起滑板,分出影分身就準備帶著風華小雪去甲板上做點一對一教導的事情。

「我是不可能答應的。」小雪公主累了,不想再拍片子了,更別說當大名,三太夫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你沒有,你只想著你自己。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船靠岸我就會離開。」風花小雪丟下這句話后就走了。

「不可以啊,小雪殿下。」三太夫跟著追出去了。

「字都簽了,如果不行的話,佐助,就讓她沉醉在你的眼中。」

「。。。。」

——————

「先教我演戲吧。」鳴人拿出水果,船上掛著魚竿,就是到現在什麼都沒有釣上來,氣的鳴人想直接拿出來附魔一下時運,[看來自己夠非,海釣真的不靠譜啊!]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風花小雪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很奇怪。

「你教我演戲,我幫你復國。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難道你不想報仇?」鳴人吃著西瓜釣著魚。

「可是。」風花小雪有些猶豫。

「就算下了船你也不可能跑得了的,況且他不是什麼都安排好了,如果你執意離開的話,可能會有別的事情發生,就像這次一樣,一覺醒來就在船上了。」畢竟三太夫有太多方法讓風花小雪留在這裡。

「就算是死,也是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這麼大年紀還在為你奔波,的確忠心耿耿。」

就是少玩點道德綁架就行。「說不定你一覺醒來就成大名了,不是嗎?之前有個老頭告訴我,要保握住當下,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不然醒來面前就是你叔叔的臉,可就沒機會了。」

「好,。我懂了。」風花小雪點了點了頭。

[?]你懂什麼了?鳴人撓了撓頭。 這頓飯吃的人心思各異。

等回了院子以後,王氏才忍不住的發了火。

「陶鴻興這個人!果然是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小人!」

『砰』!

茶杯應聲而碎,底下的人瑟瑟發抖,迅速跪在地上。

陶宛如嘆了口氣。

從見到陶知意的那一天,她就有了這個意識。

「娘別生氣。歸根結底還是陶知意的錯,如果沒有陶知意,您與父親還是會琴瑟和鳴,我也不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王氏冷眼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你們先下去吧。」

等人走走乾淨了以後,這才看向陶宛如:「娘讓小青給你的東西,你拿到了么?」

陶宛如點點頭:「但是,娘親,宛如覺得那東西怪怪的,您確定沒拿錯嗎?」

形狀是正方體,顏色是黑色的,聞起來一股臭味。

小青說有靈力,但是她沒感覺到,只覺得是濃濃的惡臭。

王氏不知細節,苦口婆心道:「那些東西都是最好的,你放心去食用。你父親這一次為了陶知意可是下了血本。不過也不是候府的靈核,是陶知意生母留下來的最後的東西,所以你吃了,就是賺了。」

陶宛如點點頭。

娘親不會害她的。

「宛如回去就吃了。」

王氏點點頭:「娘親知道你心裡落差大,但是娘親希望你能忍辱負重一些,屆時必定能夠趕超那個賤人!」

「娘親給你找的法子,是母親最快的。靠你爹,還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還說要自己的女兒去前線,讓陶鴻興去死吧!

陶宛如心裡也明白,沒有實力、人脈,自己在陶鴻興眼裡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如今陶鴻興還需要娘親幫忙,所以現在讀i娘親還算好。

「娘親別生氣,女兒先回去修鍊了。」

王氏點點頭。

回到院子以後,陶宛如拿出之前小青送過來的東西,看著那黑乎乎散發著臭味的正方體,慢慢的塞到嘴裡。

一入口,陶宛如打了個激靈,這東西太難吃了,她以後絕對不要吃!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滿寶生辰這一天。

彼時艷陽高照,惠風和暢,天高雲淡,夏山如碧。

眾人紛紛乘坐馬車前來。

陶鴻興身著正服在門口相迎。

「侯爺好福氣,這樣厲害的女兒都能找回來。」

「聽說,知意還找到了滿寶的親爹,是個好徵兆啊!」

「宛如沒有不痛快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抽空也得哄一下宛如。」

陶鴻興笑著一一作答。

等人都入座了以後,陶知意這才抱著滿寶出來。

「聽說滿寶是個天才!」

「你這還用得著聽說?消息不太靈通啊,當時滿寶跟陶知意一起進來的時候,我可都聽說了。」

「我那時候去江南做生意去了,自然不知道。」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滿寶挺直了身子,掃了一眼眾人以後,便入座與陶知意坐在一起。

陶宛如心裡雖然怨恨,但是這一次能出來也是拖了陶知意的福,也沒多說話。

只是陶鴻興一直在示意自己給陶知意好好交流。

陶宛如心裡有氣,看了自家娘親一眼,而後這才舉杯起身:「今日是我姐姐回來的第一個月,之前沒能舉辦接風洗塵宴,只是家裡的事情多且繁忙,爹爹與姐姐商量過後才決定在今日的。」

陶宛如落落大方,惹得不少人誇讚。

洛老與八歧元的長老落座在不遠處,聽見那些人對陶宛如的誇讚頓時撇了撇嘴。

這也算落落大方?

可是做錯事情的時候還不是藏起來做了個縮頭烏龜?一做就是好幾年,算什麼落落大方。

「在座的諸位都是京城德高望重之人,我姐姐初來京城……」

聽到陶宛如還在繼續說話,八歧元的長老與洛老坐不住了。

今兒不是知意的接風洗塵宴么?

主角不是知意么?

為什麼要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妮子一直在說話?

旁邊也有人不滿,他們聽說這陶知意根本就不懂規矩。

今日這些話要是全都讓陶宛如給說了,那他們看什麼小花?

「二小姐,今日這主角不是大小姐么?大小姐離開京城這麼久了,回來了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

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都來了興趣。

陶宛如笑著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而後扭頭看向陶知意,『落落大方』的開口:「姐姐,要不你來?今兒的主角是你,我不好搶你的風頭。」

陶知意心中冷笑一聲,一點都不避諱外人還在場:「不好搶我的風頭,不也搶了多年么?」

從她『失蹤』開始,陶宛如不就已經營造了她才是候府嫡女的樣子么?

陶宛如臉色青白交替,深吸一口氣慢慢落座:「姐姐別是對妹妹有什麼誤會。」

「是不是誤會,妹妹你心裡最清楚,可能夫人也清楚。」

突然被點名的王氏身子一個激靈。

陶鴻興立馬上前拍了拍王氏的手背:「這丫頭從回來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氏點點頭,沒有多做言語。

陶知意看向那幾個想要起鬨的人開口道:「我沒什麼好說的。」

反正說了這些人也不會相信,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安靜靜的。

今兒還有她比較喜歡吃的東西。

眾人都撇撇嘴,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張狂了,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陶鴻興站起來笑著打圓場:「諸位莫要介懷,我這姑娘性子剛烈了些。」

說完這話以後,陶鴻興又開口:「大家吃好喝好,今日知意也算是跟大家見面了,這便是我候府的嫡女!」

旁邊有幾個跟李慕白交情不錯的人嗤之以鼻。

要不是因為知意是慕白的女兒,他們今天才不來呢!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現在也不說陶宛如才是他候府嫡女的事情了,當真以為咱們都不記得么?」

「你跟這個渣男計較幹什麼?都在京城裡生活了這麼久了,大家什麼真面目都心知肚明的。」

說曹操曹操到,王氏拽著陶宛如過來敬酒:「曹夫人好久不見,宛如這孩子最近也想好好學習了,滿寶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雖說滿寶的修為不錯,可是書卻是不能不讀的,您說呢?」。 「限制任何人的能力?」

北條誠頓時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