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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鎖天大陣外來了一個少女模樣的修士,較好的面容,優美的身段,無疑是一位絕色佳人。

只是她面若冰霜,好似一塊萬年玄,冰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

那少女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那混混想要拿出手機報警,卻不想陸昭也不含糊,一棍子敲了下來,他的手腕一疼,手機掉落在地。

他想要上前撿起,陸昭上前一步,一腳狠狠碾碎。

周圍人全都是看熱鬧的,根本沒有報警處理的意思,因為這個人在這一帶的名聲都臭了,沒少調戲姑娘,被人打一頓。

混混心裏也是有氣的,難道他連個瞎子都對付不了嗎?

他竟然從袖子裏摸出一把小刀,直接朝着陸昭的胸口筆直刺去。

「刀!」

季歆月看到他掏出刀子的那一刻,心頭一顫,近乎是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子撲在了陸昭懷裏,想要擋下來。

但陸昭的反應也很速度,心頭一緊,直接大臂圈住季歆月的腰身,另一隻手格擋出去。

鋒利的刀子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汩汩的流下。

「大叔!」

Harry窒息 季歆月眼圈瞬間紅了。

陸昭微眯雙眸,他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反應速度,那結果會是怎樣。

季歆月必然受傷。

他直接將導盲杖交給了季歆月。

「拿着。」

他語氣里說不出的森寒。

季歆月怔怔,還在擔心他的傷勢沒回過神來,手裏就多了導盲杖。

那混混還想再來第二刀,但卻被陸昭一把扼住了手腕。

他看的模糊,但還是能分辨大體方位。

手上用力一卸,咔擦一聲,所有人聽的都是心頭一跳。

陸昭竟然用蠻力,直接將人的手腕弄折了。

混混手一抖,刀子掉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下一秒,陸昭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的小腹。

「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了的!」

他冷冷說道,然後一腳踹開。

對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就在這時,附近保安驚動,立刻過來,三人沒有任何意外去了警察局。

監控看的明明白白,是混混先出手調戲,雖然陸昭先出手有不對,但對方卻拿刀了。

費迪南德過來出面了一下,他可是大使館那邊的人,再加上陸昭沒多大的過錯,就出來了。

陸昭倒是找人「格外關照」那個混混。

「嘖嘖嘖,你竟然把自己弄進了局子,還讓我走一遭。」

「我不想唐柒柒知道這件事。」

「明白,她們的親朋好友我也不熟悉,在那兒無聊得很。走,去喝酒?」

「不了,我還想帶她去逛逛別的地方。」

「逛什麼逛,去醫院。」

季歆月一顆心都是懸著的。

「那走一趟吧,我送你過去。」

費迪南德開車來的,兩人上了車微微一愣,因為副駕駛有個人。

此人正是葡萄。

因為是陌生人,葡萄野性十足,雙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充滿了敵意。

「嗷嗚——」

她甚至發出了危險的低鳴聲。

費迪南德無奈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都是朋友,要不是因為她,你現在還不知在哪呢。」

有他的安撫,葡萄瞬間變得溫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滿滿都是愛慕。

「看來你也不寂寞啊?」陸昭打趣。

費迪南德無奈笑了笑。

一開始的確覺得這個小野人很麻煩,去哪兒都跟着,脾氣出奇的倔強。

之前不耐煩了,直接把人關在外面,不去理會,以為她會就此離開,卻不想在門口坐了一天一夜,都燒得糊塗了。

經過這麼一遭,他也妥協了。

陶桃嫁人,他也不好干涉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

他一個人太過孤獨,有個不會說話的小野人陪着,倒也不至於孤獨。

最起碼他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因為她離不開自己,讓他覺得他存在這個世間還是有意義的。

父母雙亡,妹妹嫁人,他一人形單影隻,難免懷疑人生,可有葡萄在,一切似乎都變得好起來了。

。 唐元想都沒想,直接走入城門之中,那一百位身穿黑甲的騎士,也沒有阻攔他,他們看見了剛才斯科特給他令牌,所以便直接放行。

但是在他們心中,也和斯科特所想一模一樣,看向唐元的眼神,彷彿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走入城門之後,一個面罩黑紗的女子迎了過來。

「歡迎光臨殺戮之都。」這個女人站在唐元的右前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唐元有些詫異。

除了眼前這個全城泛著藍紫色燈光的城市之外,當中的佈局、人來人往的景象,以及眼前這個十分禮貌的侍女一般的人,讓唐元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這是做什麼?能不能保留一點殺戮之都的尊嚴?

「我是您的講解員,您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向我詢問,十二個時辰內,我將為您解答一切問題,十二個時辰之後,這裏就是您生活的地方,您也將正式成為殺戮之都的一員。」

黑紗少女聲音十分靈動和清脆,更加讓唐元有些齣戲了。

說完,黑紗少女便帶着唐元一路向城內走去,為他介紹關於殺戮之都的情況,其中就有關於殺戮之都的前世今生。

此地乃是千年前一位強者突破百級后留下的領域之地,在這裏,所有魂師都無法使用魂技。

唐元聽完之後,試了一下,果然如此,雖然生死簿武魂正常釋放出來,但是魂環並沒有出現,這就意味着唐元無法使出任何一種魂技。

接下來,黑紗少女又給唐元介紹了在殺戮之都活下去的規則。

說完之後,見唐元沒有說話,黑紗少女便突然道:「九九九九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什麼。」

唐元一愣,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地方,還能讀取別人的想法,便問道:「你怎麼知道?」

黑紗少女若有深意地微微一笑:「您一定在想,殺戮之都是怎樣保護自己的子民,是么?」

唐元:「呃……不是……」

說實話,唐元有些尷尬,其實他剛才是在想,沒有魂技使用的話,他是要用昊天錘的「亂披風之舞」來進行殺戮場的決鬥呢,還是用判官筆呢?

咳,還以為這裏能夠讀取人心呢。

果然還是想多了。

「不是?」黑紗少女一愣,她相信自己的經驗,因為每個進入到這裏的人,都會這麼想。

說起來,黑紗少女突然想起,眼前這個九九九九先生,剛一進來的時候,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實在不符合常理。

因為她作為接引使者已經很久了,接待過不少的人,每個進入到殺戮之都的人,雖然剛來的時候身上的殺氣並不是那麼多,但是多少也帶了不小的血腥氣。

可是看唐元,滿面春風,笑容和煦溫暖,就像是無盡的黑夜裏,一束明亮的光。

與這座「墮落之城」格格不入。

唐元搖頭笑道:「不是,誰會問那麼無聊的問題啊。」

說這話時,唐元心中腹誹:「我來這裏是考試的,什麼保護,什麼子民,跟我有什麼關係,考完試我就走,愛誰誰,這裏的人的好做作。」

黑紗少女自然是不知道唐元心中所想的,只聽見唐元說出口的那句話,頓時感覺好想揍唐元一頓。

這時候,唐元又道:「殺戮場在哪裏?」

黑紗少女一愣,道:「您是說地獄殺戮場嗎?」

唐元點了點頭,道:「好像是吧,怎麼走?」

黑紗少女問道:「您要去?」

廢話么?不去我問你幹嘛?

唐元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個他覺得有點半腦的少女,道:「是啊。」

亿万首席:萌宝蛮妻强势来袭 黑紗少女驚訝道:「您確定么?進入那裏,能夠活着走出來的人,還不到十分之一,那裏才真正算作是殺戮之都的地獄,每個人每年才會被要求進入地獄殺戮場一次,只要能夠通過一次戰鬥,就可以在殺戮之都再生活一年。」

唐元點頭道:「我要去那裏,贏得百場勝利,然後闖地獄路。」

聽見此話,黑紗少女更加震驚了,秀眉微微蹙起,道:「您大可不必如此着急,殺戮之都有新人保護時間,我在您身邊的十二個時辰內,您是安全的。」

唐元微微一笑,道:「謝謝,但是我趕時間。」

謝謝?趕時間?

黑紗少女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人究竟是來幹什麼的,還要闖地獄路,還說謝謝,還趕時間?

趕時間去死嗎?

亿万首席:萌宝蛮妻强势来袭 看了唐元一會,見他的確是有些焦急,黑紗少女暗道:「看來是着急送死的了,隨便,正好省得我浪費這十二個小時,就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想到這裏,黑紗少女便道:「好吧,請跟我來。」

說罷,黑紗少女沒有再多看唐元一眼,轉身便走。

唐元二話不說,跟在她的身後。

二人走過外城,唐元一路行來,發現這裏真的很……噁心。

眼前所見的景象,已經打破了他從前的認知,看得是目瞪口呆,這裏已經不純粹是個殺人的地方了。

說到殺人,唐元沒什麼感覺。

但是他見到,竟然有人就在大街上……做那種……羞羞的事情,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而且還不是一對一,而是二對一、三對一,甚至是十對一。

關鍵是,那在幾個猥瑣大漢身下的女子,還挺享受。

唐元越看越驚奇,到最後,瞪大了眼睛去看,他還看見了幾個女的對一個男的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那啥。

刺激啊!

黑紗女子見到唐元這個表情,心中莫名得覺得不屑,看來還真的是個雛兒。

在唐元仔細「觀看」的同時,也有幾個正在「爽」的人,發現了唐元的目光,隨即冷冷地向唐元望來,眼神中儘是殺意。

但是在他們看到唐元身邊的黑紗女子之後,隨即像被人澆了一盆涼水,訕訕地回過頭去,不再關注唐元。

因為他們知道,有這個黑紗女子在,他們是不能對唐元下手的。

一路走過,唐元也看得麻木了,邊爽邊殺人的,也大有人在。

到了內城外,唐元抬頭看去,見到一個更加高大的城牆,比外城的城牆更加地恢弘,卻帶了十分詭異的色彩。

黑紗女子此時道:「這便是殺戮之都的內城,你剛才看到的,在內城中都只算是小兒科,這裏沒有護衛,想進就進,只要有膽進入,那就是生死各半,一切看命了。」

唐元點點頭,道:「好,我們走吧。」

黑紗女子沒有動,而是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知道剛才為什麼那幾個人不殺你么?就是因為我在你身邊,他們知道,現在是你的新人保護期,但是到了內城,就沒有這個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