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Sep 29th, 2022

「不疼。」

「就是可能會丑兩天,琛琛可不能嫌棄我哦!」已經被發現了,陸玖玖便也沒有再刻意掩飾,伸手便把繃帶拆了下來,然後自己掏出小瓶子上了葯。

她既然敢這麼做,自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她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我先去洗澡了,琛琛別等我了,我今天很可能通宵。」

傅流琛皺眉:「通宵?」

「對,馬上就是英語四級考試了,我得考好一點才能不給琛琛丟人。」

「那。玖玖加油。」傅流琛艱難的擠出了一絲微笑,並揚起手給陸玖玖做了一個打氣的姿勢。

他不知道陸玖玖不上學到底在外面做什麼,但奶奶的確是給陸玖玖請了英語老師,希望陸玖玖不丟人。

只是,他其實對她的要求,就只希望她快樂而已啊。

***

陸玖玖故意洗了很慢長的一個澡,足足花了快一個小時。

然后你遇到了谁 但就算是她把身上的皮都用磨砂膏磨紅了,那些身上的印記卻依舊存在着,時時刻刻提醒着她。

看到傅流琛睡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平板。

大概是否極泰來,解藥用的500年血參已經找到了。

當然,代價也是高昂的。

她送出去了之前為他們公司賺了幾個億的美白丸藥方。

【值嗎?】

夏之陽給她發來了血參的圖片。

陸玖玖走到床邊,看着男人絕美的睡顏,手探了過去,但最終卻是落在了被子上。

值——

當然值!

沒有恩公,她也不能活着遇到師傅。

更別說,他可是琛琛啊。

「老公,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呀。」

鬼使神差的,陸玖玖叫出了某人一直想聽的稱謂。

但傅先生的心剛剛起飛,便又聽小姑娘說道。

「那樣,我也能放心離開了。」

傅流琛:!??

然而還沒等他思考者要不要『詐屍』起床和女人掰扯清楚,陸玖玖已經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床上,傅流琛盯着自己手邊空蕩蕩的枕頭,再無睡意。

一連幾天。

陸玖玖都很忙。

雖然每天都在家,也都在笑,但傅流琛卻發現,她再也不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換做別人,傅流琛是巴不得。

可他們明明已經有夫妻之實了,結果他老婆卻避他如蛇蠍。

除非他撒嬌,不然陸玖玖連他的手都不碰了。

傅先生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開上網百度。

可惜的是這屆網友不太行,提的方案都是他用過的。

就在他思考者要不要給陸玖玖買個遊樂場或者商場時,傅奶奶忽然派人來接他,讓他去接客。

接客?

傅先生心情越發的糟糕了。 大約是花魁大賽顏長歡拔得頭籌的消息傳出去了,第二日尋訪樓的生意就比從前好了不止一倍,花娘數錢都數的手抽筋了。

一邊鼓搗著銀票,一邊笑開了花對正在上妝的顏長歡道:「你現在可是全京都第一花魁,歡顏兩個字紅的徹徹底底,不僅如此,你搞的那女團,其餘的幾個也頗有名聲!」

「哎呀,我這下可真是躺著都賺錢了!你說,你想要什麼嘉獎?」

一聽有獎勵顏長歡立馬來勁兒了。

不管她現在給花娘賺再多的錢,一個字兒都不能進她的荷包,想要活下去,錢是萬萬不能沒有的,所以她的要求也很簡單。

「給我尋訪樓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呢免費教學,月底分紅給錢,順便你得還我賣身契。」

花娘一驚:「你獅子大開口啊!」

顏長歡放下手中胭脂,一臉真誠看她:「我知道這尋訪樓是你一手建立,可是你看看現在生意多火爆,我要百分之十不過分吧?況且我都參股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說著拉花娘坐下:「這樣吧,你要是怕我跑,我們簽個合同,互相有個憑證。」

花娘有些為難。

這尋訪樓是她千辛萬苦創立的,要分股給別人,那不就是要分崩離析嗎?可是她也看到了顏長歡給她帶來的利益,她參股教學倒也是個好法子。

「可以給你參股,但這賣身契不可能。」

看花娘如此自信篤定的樣子,顏長歡咬著下唇無奈,擺擺手:「行吧行吧,不給就不給。」

花娘歡天喜地的找來合同,兩人就在房間里簡單的完成了參股儀式。

梦你入睡 剛拿到合同還沒揣熱乎,知秋忽然跑來,急赤忙慌的指著樓下道:「花娘花娘!」

「鬼攆啊?」

知秋搖頭如搗蒜,有些激動有些恐慌:「凌…凌安王,要…要見咱們歡顏姑娘!」

花娘面色慘白,僵硬的看向顏長歡,後者還在尋思這個凌安王是不是很厲害啊?

顏長歡被送進凌安王房間之前,花娘忍不下心,還是悄悄將她拉到一旁去,道:「你小心伺候,這凌安王薛越從小脾氣秉性怪異…尤其喜歡打罵人,出了名的殘暴,每天都得殺個人才能睡覺!見過他的女人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我剛跟你簽了合同,你別出事兒啊。」

顏長歡頓住,下一瞬就要跑卻被花娘死死拽住。

「這可是王爺!」

顏長歡咬牙切齒:「王爺又怎麼了?我小命不保我不跑啊?」

花娘安慰:「你這一跑不就更惹怒王爺嗎?你好生伺候說不定不就沒事兒嗎?」

「說不定?說不定我脖子上面就沒腦子了!」

話音剛落就被花娘給扔進了房門,只是一晃而過看見椅子上坐著一個黑衣男子,然後趴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給周子時看呆了。

與薛越對視一眼,走到顏長歡面前歪頭:「歡顏姑娘沒事兒吧?」

嗯?這聲音怪好聽的。

小心翼翼扒開臉,露出一隻眼睛看過去,只看到一個長相秀氣文人打扮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

原來凶神惡煞的凌安王就長這樣?也不凶啊!

果然,傳言有誤。

立馬鬆開柱子朝周子時行禮:「歡顏見過王爺。」

可下一瞬周子時卻笑了,轉身指著坐著的男人:「那位才是王爺,你行錯禮了。」

顏長歡表情僵硬的看過去,只見薛越面無表情端坐著喝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是前幾日在花魁大賽上的那個人!」

周子時一驚:「姑娘,此乃凌安王。」

顏長歡感覺自己脖子有點刺痛,立馬低頭下去行禮,哆哆嗦嗦喊了句:「見過王爺!」

薛越的聲音很有辨識度,聲音低沉卻不做作難聽,反而有一種像醇香的酒一樣,讓人回味無窮。

「出去。」

這就能走了?

剛要起身走,卻見周子時對她笑笑,然後轉身出去關門。

合著說的不是她啊!

「抬起頭來。」

顏長歡害怕,咬牙:「我長得不好看,怕辱了您的眼。」

呸!要不是保命,她才不會這麼說自己呢!

薛越笑出了聲,可在顏長歡耳朵里怎麼那麼像砍頭前,那種磨刀霍霍的聲音。

「大周第一花魁丑?你覺得本王不會看人?」

顏長歡驀的抬頭:「不是!」

誰知這一抬頭才看到薛越居然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自己一抬頭就能與他對視上,那一瞬間她呼吸停止了。

薛越見她愣住了,好笑:「看什麼?」

顏長歡結巴:「你…你長得真好看。」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項上人頭不保。

害怕的往後退,可是這一退就撞到了身後的柱子,避無可避了。

被薛越鉗住了下巴,靠近過來,一股獨屬於薛越的氣味傳進了鼻息里,他的氣息噴洒在自己臉上,顏長歡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花娘你騙人!說什麼不賣身,現在她怎麼覺得自己像個待宰的羊羔子啊?

薛越看她閉眼,戲謔道:「姑娘不會以為本王要輕薄你吧?」

不、不是嗎?

「哈哈,早說嘛,害我緊張半天!」說完就想跑,可剛一動就被薛越拉住手手往柱子後面一放,她被抓住了。

面前的薛越近的可怕,心跳聲都能聽見了。

他說:「不過你猜對了,本王就是要輕薄你啊。」

「!!!」

顏長歡覺得自己腦子一懵。

自己在現代那麼多年,就是不想被潛規則才一直沒有出道,雖然這個王爺很好看,但是…但是也不能強搶民女吧!

好吧,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還不算什麼好民女。

「王爺!強扭的瓜它不甜啊!」

薛越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慵懶道:「我管他甜不甜,只要摘下來是在本王的手裡,那本王就高興。」

救命啊!!!臭流氓!

梦你入睡 顏長歡忍不住動了動腳,似乎想要用膝蓋壞了薛越的命根子,可是剛一動就被薛越的腳死死壓了下去,壓得她動彈不得。

她快哭了,紅著眼祈求:「王爺你就放我一馬,以後我給您端茶遞水做牛做馬都行,您別這樣…我以後還得嫁人呢!」

「嫁人?」薛越似乎聽見了什麼多麼好笑的事情。

不過笑完,忽然正經的勾起顏長歡的下巴,親昵道:「嫁給本王如何?」

好,現在顏長歡確定,這個凌安王一定不止殘暴,他還有病!

他倆見第二次面而已,她還是個樂坊女子,這就要娶她?

難不成是覺得她太好看了?不過一個王爺的眼界不至於吧?

還不等顏長歡有所反應,她感覺自己唇上一疼,一股腥甜的味道溢進了喉嚨里,睜大眼睛一看居然是薛越在她嘴上咬了一口。

等薛越鬆開她,顏長歡立馬碰了碰唇畔,有血!

媽的屬狗的啊!

但她不能罵,只能眼神怨念的看著他。

流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