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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他可以讓葉寒,再用太乙神針給自己治療,二來他喜歡上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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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issaccardone20

還花錢在港口買了一棟房子。

只是老爺子四百大壽,他不得不回。

估計這一回,老爺子看到自己,應該不會心生厭惡。

第二文才為此還養起鬍子。

雖然模樣還是有些俊俏,不過男人的體征已經盡顯。

這都得益於葉寒的治療。

他已經不止一次感謝葉寒,正是因為葉寒的到來,讓他的生活變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臨出發前,葉寒說道:「我們回去就別坐馬車了,對方敢這樣肆無忌憚的下手,恐怕路上還會有埋伏。」

「嗯,我覺得葉寒兄弟說的在理。」年哥也贊同道。

「那咱們怎麼走?」眾人問道。

「年哥,你的修為最高,而且為人謹慎又有經驗。你走在前面探路,翔哥你比較沉穩,而且聽力是我們之中最好的,你負責殿後。」

葉寒分配下去后,跟另一人負責保護第二文才。

第二文才知道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在這個事情上,他並沒有矯情以及作死。

聽從葉寒的一切安排。

幾個人趁著天黑,讓人假扮他們先出發。

然後借用孟雄的逃生通道,走小路,穿越沙丘地帶。

他們靠的是稍微快一些的腳力不行,沒有御劍飛行。

出去以後,孟雄也跟着馬車。

算是送他們一程。

至少要讓他們走到林子裏。

有孟雄跟着,對方還沒有動靜。

直到第二天下午,孟雄離開。

馬車又繼續跑到傍晚,準備住客棧。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竟然不是第二文才。

負責暗殺他們的人,這才知道上當。

可是對方在哪裏?

馬車上的這幫人根本不知情,他們只是拿錢辦事。

對方立刻轉身往回跑。

為首的人也算是聰明,知道對方沒有使用御劍術,更沒有乘坐什麼工具,肯定是從林子步行。

「這都快一天一夜了!該死的!他們那個新來的,還真有點能耐!」為首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眾人問道。

「還能怎麼辦?追!再叫點人過來!千萬別讓人跑了!」

……

葉寒等人從林子裏穿過,在沒有感受到對方氣息的時候,稍微釋放了點真氣,讓自己跑的快一些。

而且吃飯喝水,都是在走路的時候完成的。

休息是不會休息了,每個人都準備了提神的丹藥。

實在感覺疲憊了,再服用。

他們至少都是元嬰級別的修士,十幾天不睡覺都行。

就是體力會下降。

提神的丹藥服用一枚,能夠恢復一些。

現在是跟對手搶時間。

等對手反應過來,再御劍飛行追過來,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他們急行軍一般,穿越最初的林子,來到了更大的密林之中。

在這時,他們稍作休整,然後繼續出發。

此時,翔哥對眾人說道:「人來了!」

而前面的年哥也回來說道:「前面有伏兵!」

葉寒說道:「繞!」

眾人馬不停蹄的開始繞。

但是沒有過多久,葉寒讓人立刻停止下來說道:「假如是我們埋伏別人,會釋放出真氣,讓別人覺察到么?」

「不會!」

「我明白了!」葉寒說道,「他們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咱們返回或者是繞遠路。對方肯定在繞遠路的地方等著咱們!」

「那該怎麼辦?」

「暗殺!」葉寒說道。

年哥說道:「我贊成!」

於是葉寒等人悄然靠近,那些吸引注意的地方。

如果葉寒猜測的不錯,對方肯定是沒有多少人在這裏。

而且他們本身就是起到吸引作用,對方會覺得葉寒他們會上當。

因此也就是擺擺樣子。

結果不出葉寒所料。

這裏前後一共六人。

葉寒等待着時機。

終於有兩人受不了先睡覺,另外兩人四處閑逛。

還有兩人準備打點獵物,給自己下酒。

葉寒瞄準的就是打獵的這兩人。

他們的修為都只有元嬰四五層左右。

葉寒跟年哥兩人,同時出手,左右各一個,從他們背後,直接一刀斬在他們脖子上。

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這一下,年哥跟葉寒靠的都是蠻力。

並沒有施展真氣。

此時他們再摸到睡覺那兩人的位置,如法炮製,再將睡覺的兩人給幹掉。

最後是四處閑逛的人。

六人短時間內被殺,他們將屍體藏好,然後再回撤,繼續繞遠路。

第二文才有些不解。

葉寒此時解釋道:「這叫實則虛之。我們識破他們的詭計,那麼他們想當然的以為,我們殺了人就會快速的通過。那等到他們發現,再去追,我們不是御劍飛行,很快就會被追上。繞遠路,從他們曾經佈防的地方穿過,等他們再次反應過來,再追,至少有兩炷香的時間多出來。」

「原來如此。」

年哥補充道:「這還是對方指揮者心思敏捷才行,如果碰到笨蛋,咱們興許能夠多出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

彦承 「不能大意,這回來的都是刺客!」葉寒交代道。

跟此前用毒的人不同,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刺客。

他們繞了遠路。

果然發現對方等不及了,先撤離。

然後他們再從這個埋伏點通過,繼續快速的走。

期間,葉寒多次將鞋印,慌亂般的踩在分岔路口上。

他們自己,則是儘可能的踩着石頭過去。

這樣就會迷惑對手。

即便是他們御劍飛行俯視下方,也會造成錯覺。

這個時候天再次亮了。

葉寒再讓眾人休息片刻,隨後再出發。

另外他們還點了火,讓遠處的林子燒了起來。

如果按照這處林子追,是一個反方向。

當然稍微聰明點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詭計。

葉寒如此做了三次。

直到第三次,哪裏放火,就往哪裏跑。

一直到中午,也就是兩個半時辰之後,對方都沒有追上來。

顯然是被葉寒的計謀給弄的團團轉。

葉寒等人並沒有竊喜。

在他們穿過林子,來到一片曠野的時候,這才是真正考驗他們之時。

葉寒在這個時候下令道:「御劍飛行!」。 「為什麼!」梁語映問道。

君期開始整理桌面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記錄表,按照時間順序將其排列好。君期說:「昭晗是給我的,我再轉手給你用,我成什麼人了?」

「好人唄!」梁語映走到君期的另一邊,勸說道:「我不告訴昭晗長老是你給我的木牌,你就借我一次吧,我用完就還給你,好不好?」

「不行不行。」君期一手收拾,一手擺手拒絕。

梁語映哀求道:「長老,你就答應我吧~,我想拜昭晗長老為師,但是我連幽台峰都上不去,我還怎麼拜師啊。這樣,要是我拜師成功了,我請你吃頓好吃的。」

君期笑了一聲,說:「謝謝啊,我金丹了,已經辟穀了,不用吃好吃的。」

「哎呀,長老!你就幫幫我吧。」梁語映開始撒嬌賣萌。

君期突然好奇地問:「哎,你是從哪裏知道我有去幽台峰的木牌的。」

梁語映回答道:「我聽說孔矜他們犯了宗規,被關到了面壁峰,就想去嘲笑…去看看他們。孔矜就告訴了我,我中毒之後的事情。」

君期一邊點頭,一邊起身往書架那邊走。

梁語映連忙跟上,說:「所以我就來找長老您了,想着您人那麼好,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嗯?」

她滿心期待地看着君期,結果君期一心整理書架,完全沒有理會她。

君期故意說:「別,你可是未來的長老,我以後的同事。我可擔不起你的誇獎,謝謝了。」

梁語映想起了上次在幽台峰說的那些話,一陣臉紅,她說:「長老,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弟子一般見識了。」

君期繼續往裏走,說:「我可沒跟你計較,這木牌啊,我是真的不能外借。」

梁語映繼續哀求道:「哎呀,長老~,你幫幫我吧,我是真的很想很想拜昭晗長老為師啊。」

君期走到放令牌的石壁前,將自己的令牌放了上去,乘着一塊木板往上走了,沒有理會梁語映。

「長老!」藏書閣靜悄悄地,梁語映這突然一喊,所有人都看向她。梁語映只好閉上嘴巴,她抬頭看着還在往上走的君期。只能在原地不服氣地跺了跺腳,默默地生著悶氣。

站了一會兒,一個東西突然砸到她頭上,然後掉到了地上。

梁語映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向掉在地上的那塊東西,發現竟然是一塊木牌!她連忙撿起來,如獲至寶一般的拿着在手上。她抬頭看向君期,高興地大喊道:「謝謝長老!」

說完就連忙跑出去了,只剩君期尷尬地接受其他人的死亡凝視。

昭晗坐在榕樹底下的木椅子上,靠着椅子望着遠方的天空,什麼也沒幹,只是默默地看着。目光眺望遠方,像是在等着什麼人,又像是在思念和回憶着什麼。

結界傳來異樣,是有人進來了。昭晗感知到那人是拿着木牌進來的,便以為是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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